因為也每個嚮導什麼的,羅德只能拉著好奇心爆炸的納爾沿著修道院的外圍牆轉了一圈。
而走的越久,這種毀滅與新生的感受就越明顯。
古老的外牆被突兀地打碎,新的外牆沿著之前的設計將其填補完整——然而,建造者完全沒有將風格統一的意思,新舊之間的界限相當的分明。
這種對比鮮明的景象讓人的印象無比深刻,卻絲毫沒有刻意的痕跡,舊牆上的青苔肆意地生長著,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侵染了新石牆相當大的一部分,當羅德仔細去看的時候,雙方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了很多。
新與舊,毀滅與重生,二者之間的界限是如此的鮮明而模糊。
羅德沿著外牆慢慢踱步,很快就發現了一座完全是舊的建築,他拾階而上,探頭往裡看時,卻發現這似乎是一間巨大的圖書館。
沒有人守衛,羅德等候了一會,只有門口的風鈴在丁零丁零。
想了想,羅德踱步進了這間古老的圖書館。
在高大的古木書架上,各個門派的典籍分門別類地仔細記載著,羅德帶著幾分好奇,仔細看了看上面的標籤,還真的就發現了不少熟悉的名字。
包括但不限於無極劍派、均衡教派等等——甚至就連影流都有一個專門的書架,只是書架上還沒有一本書,只有一張註釋著“影流未獲取”的小字條。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羅德轉身回到了無極劍派的書架上,伸手取下了那本薄的可憐的小冊子。
唔……怎麼說呢。
這本小冊子上所記載的應該的確是無極劍派的東西,看上面描繪的招式,的確和易大師的劍式差不多,但修行的手段卻只有一頁,或者說一行字。
“大道至誠。”
這也太意識流了吧?!
搖了搖頭,羅德將這本無極劍派的“秘笈”放回了遠處,然後隨手又翻了幾本。
從結果上看……大多大同小異。
描述什麼的都是真的,但修行手段一個比一個抽象,更多的都在講述弟子需要有怎麼樣的特製才行……
作為一個邏輯性極強的專業法師,羅德對這種充滿了唯心主義的教材接受不能,他默默搖了搖頭,然後離開了這裡,去往了歷史專區。
在歷史區,羅德找到了不少自己需要的東西——比如一本叫做《希拉娜往事》的筆記本里,就清晰地描述了整個修道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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