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你可以埋怨我沒有在隔離薩加的時候出手維持納施拉美的穩定,但對於我而言,一個混亂的納施拉美反而能夠更好的吸引恕瑞瑪和奈瑞瑪桀的注意,我才能更好地整合恕瑞瑪的力量,以對抗虛空。”
“……”娑娜依舊沉默。
“重傷者有時候需要截肢才能好。”羅德繼續努力解釋著,“也許有一個更高明的醫生會不需要截肢,但就我這個水平來說,截肢恐怕是唯一的辦法了——而醫生救人也許還有報酬,我對抗虛空可能把自己搭進去,而且絕大部分人也不會記得我。”
“那你為什麼還好這麼做?”娑娜徹底迷茫了,“你明知道對抗你所說的虛空會為很多人帶來肉眼可見的痛苦,而且還未必是必然勝利的。”
“那要誰來呢?”聽娑娜這麼說,羅德反而笑出了聲,“如果有一天,天塌下來了,是不是應該個子最高的人來頂著呢?整個瓦羅蘭,能比我還高一頭的人……有點少。”
“有沒有說過,你是一個英雄?”
“英雄?”羅德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後想起了那個禿頂老頭子,終究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我可不想當英雄……我還想要自己健康的髮際線呢!”
娑娜顯然沒有get到羅德講得關於洛薩禿頂的梗,她固執的搖了搖頭,堅持強調了一遍:“你就是瓦羅蘭的英雄。”
“你說是就是好了。”羅德顯然不願意在這一點上和她多糾纏,他站起身來,看著窗外的夕陽,“本來我還曾經擔心過,如果我的聯合被窺破,恐怕那兩個相愛相殺的基友會聯起手來對付我——可現在看來的話……他們應該是騰不出手了。”
“那納施拉美呢?”娑娜追問了一句,“你就坐看他們爭奪這座城市?”
“爭唄。”羅德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勢均力敵的兩方想要分出勝負可不容易,說不定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新恕瑞瑪已經崛起了呢。”
“你打算離開這裡?”
“不是現在。”羅德拿起了自己的法杖,抖了抖身上的披風,“要等我找到虛空的觸手之後——我可不想前腳納施拉美剛換了個新總督,後腳他就再次成為了虛空的斂財機器。”
“你要一直盯在這裡?”
“倒也不用那麼麻煩。”羅德朝著娑娜微微一笑,然後帶上了自己斗篷的兜帽,“對我來說,魚餌已經自己站在我的面前了,雖然不知道虛空會咬住哪一條,但既然是二選一,我完全可以同時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