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阿賈克斯擊殺天神戰士的戰績,艾卡西亞人才有了反抗恕瑞瑪的信心和勇氣。
時隔萬年,這件事被羅德拎出來說的情況下,韋魯斯頗有些張口結舌的意味——事實就是事實,韋魯斯無法反駁。
這種情況下,韋魯斯下意識地降低了自己的音量,低聲嘟囔了一句:“那是天神戰士,暗裔永不滅……”
“暗裔永不滅?”羅德終於笑出了聲,“且不說那個在諾克薩斯別人背叛後那個屍骨無存的倒黴蛋,就幾年前,在我的面前,就曾經有一個暗裔迎來了徹底的死亡!”
“這,這絕對不可能!”聽見這句話的韋魯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你說的第一個我知道,在艾歐尼亞的戰爭中,我嗅到了他的味道,但那是因為他本來就不是純粹的暗裔,不是和我一起曾經面對虛空的暗裔!”
“暗裔是不死的,因為我們見過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存在!”
韋魯斯看起來似乎非常激動,似乎相較於受人尊敬的天神戰士身份,他對於自己暗裔的身份更有認同感——要知道,暗裔本身可不是什麼好名頭,這個起源於恕瑞瑪語的詞語本身的意思是“墮落者”,是一個含有蔑稱意味的詞語。
“怎麼,你很在意這點?”羅德終於將話題引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上,“你面對過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存在……你是說虛空?”
“你知道虛空?”說起來虛空,韋魯斯看起來居然冷靜了不少,“知道虛空的凡人很多,但真正瞭解虛空的人並不多——”
“實際上,我對於虛空的瞭解應該不下於你。”羅德打斷了韋魯斯的話,“畢竟,我曾經看見亞托克斯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毀滅了一個監視者。”
亞托克斯?
亞托克斯……
韋魯斯沉默了下來,他仔細地翻閱著自己久遠的記憶,終於在一些碎片之中發現了亞托克斯的痕跡。、
古恕瑞瑪全盛的時候,天神戰士的數量達到了三位數,而孤僻的韋魯斯和其中絕大部分都不怎麼熟悉——而他的記憶中能夠清晰地出現亞托克斯的名字,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我記得他……”韋魯斯喃喃道,“亞托克斯,一個使用長劍的戰鬥狂——他似乎很喜歡炫耀自己花哨的劍式,我記得他個子很高,力量很足。”
“就是他,亞托克斯。”羅德點了點頭,“他在弗雷爾卓德,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消滅了一個監視者。”
韋魯斯一言不發地低下了頭,沉默了兩分鐘,似乎在哀悼這個離開的同胞。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也是參與了地下之戰的一員。”
“沒錯。”羅德點了點頭,“在我看來,他收到感染的程度比你要嚴重不少,他甚至需要在臻冰的維持下,才能夠保證自己的理智。”
韋魯斯沒有詢問什麼是臻冰,而是抬起了頭,看向了羅德。
“告訴我他的故事——作為交易,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