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羅德的臉色越來越差,燼的語調也越來越高。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人間——你們以我為罪惡,但實際上罪惡就在那裡,我所做的也只有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加工而已。”
“現在,大幕已經拉開,這出戏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止,而你這個本來就不在舞臺上的人,現在請安心看戲吧。”
說著,燼按動了身邊的一個按鈕。
地面上的地磚忽然一塊塊亮了起來,最後組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而羅德之前進來的門則是迅速鎖死,鎖芯飛快地轉動著,發出了咔噠咔噠的聲音。
“瞧,這最後的觀眾席也就位了。”
“這是什麼?”看著地上的法陣,羅德配合地皺起了眉頭,“你準備了什麼?”
“吐冷監獄同款,禁魔監獄。”燼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海克斯左輪,“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普通人,一個被符文之力所唾棄的人——而你,顯然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一位天之驕子。”
“不過,可惜的是,在這小小的禁魔監獄之中,我看起來更不好惹一些……”
說話間,燼再次指了指那架望遠鏡。
“來吧,我的觀眾——你可是我的第一個觀眾,希望你能夠遵循劇場的秩序。”海克斯左輪被燼舉了起來,“否則,身為舞臺管理員,我可能需要維持秩序了……”
然後,就在燼要把海克斯左輪抵在羅德腦門上的時候,羅德忽然從原地消失了——緊接著,一根法杖的頂端抵在了燼的後背上。
“很不錯的禁魔手段,燼先生。”羅德之前語氣裡的焦慮和煩躁已經消失不見了,“可惜,我似乎忘記告訴你了,我也沒有符文之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燼愣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燼親眼看到羅德使用空間法術的,怎麼會是一個沒有符文之力的人?!
緊急關頭,燼來不及思考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在羅德的威脅下,他維持著自己若無其事的語氣。
“沒有符文之力的人——很不錯的身份呢。”燼輕輕放下了海克斯左輪,“但……根據艾歐尼亞的法律,我只是一個熱愛表演的人而已。”
“上次苦說抓住我的時候,理由是殺人未遂——而現在,你的耐心似乎不太夠,我甚至都沒有舉起手中的槍,這種情況下,你打算控告我什麼呢?”燼依舊淡定,“比如……持有違禁品?畢竟海克斯左輪在艾歐尼亞是不允許私人持有的……”
“控告你?”羅德終於打斷了燼的話,此刻,他的語氣之中沒有了任何一點焦躁,變得滿是諷刺,“我又不是艾歐尼亞人,我還需要控告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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