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無論是影流教派“攜天子以令諸侯”,還是他們乾脆幹掉所有人然後把鍋甩給納沃利兄弟會,無論出現怎麼樣的選擇,都是兄弟會倒黴。
而一旦兄弟會倒黴、失去對局勢的控制,燼就能夠從他們的控制之中脫身。
甚至這個政治事件還會造成不小的混亂,而這種混亂無疑是燼最好的舞臺!
設想了一下如果影流和納沃利兄弟會正面衝突起來的樣子……羅德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燼這種傢伙……真是不安分啊!
在大致摸清了情況之後,羅德先一步跟上了燼留下的蹤跡。
……………………
在高塔之上,燼其實從未離開。
高塔守衛換了個人——但實際上,並沒有。
作為一個真正的表演天才,燼是真的能夠做到一人千面的,他可以透過自己的面容、姿態、語氣、聲線的變化,很自由地組合著自己的外貌——這個變裝的過程中,燼沒有使用任何的法術,即使羅德也沒能看出來。
燈下黑。
羅德以為昨天出現在這的高塔守衛是燼,但實際上不僅昨天在這的是燼,今天的也是,只不過燼給自己換了一個面孔而已。
手裡拿著一架從皮城走私來的高倍海克斯望遠鏡,藉助著高塔的高度,燼看見了在城牆附近忙碌的影流戰士們。
一動不動地端著望遠鏡,燼默默等待著,彷彿是一個等待上場的演員——在看到羅德的身影出現在了城牆附近後,他的嘴角終於出現了笑意。
放下望遠鏡,燼從腰間拿出一塊綢布,一邊仔細地擦拭著海克斯望遠鏡的鏡片,一邊以詠歎調的方式低聲開始自己自己的唱誦。
“傀儡接好了線,發條上好了弦。”
“在沉重的幕布後面,故事變成劇本,演員變成角色,今夜無人入眠。”
“讓我看看,在瓦羅蘭的這邊,有怎樣的悲喜人間。”
“容我瞧瞧,鮮血侵染的花瓣,是何種的殷紅妖豔。”
富有磁性的男低音消散在了輕柔的夜風之中,已經佈置好了一切的燼開始等待著最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