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了光照術,抄起了火焰長矛,羅德在蟲群之中開始了一場無雙——別誤會,雖然看起來好像是羅德在拎著長矛將一個個虛空蟲戳死,但實際上羅德是在給自己掛滿了BUFF之後,依靠著時間蛹化才做到了這一切。
而這麼做的目的……不是羅德為了裝逼,而是他害怕喚醒虛空。
艾卡西亞的虛空很微妙。
理論上說,艾卡西亞的虛空是距離瓦羅蘭最近的——在弗雷爾卓德,羅德需要在嚎哭深淵來好幾分鐘的自由落體才能勉強接觸到虛空,但在艾卡西亞,如果不是安全起見,只要你在地疝處跳下去,五秒鐘就能見到虛空。
(當然,地疝是虛空的嘴巴,從地疝進入虛空基本是在作死——尤其是不小心引動了虛空意志的話。)
但和弗雷爾卓德那裡不一樣,艾卡西亞的虛空是“死的”——在艾卡西亞之戰的最後,霍洛克的冥界之刃刺穿了虛空之心。
針對著弗雷爾卓德和艾卡西亞的差異,羅德很容易地就從二者之間發現了很多有用的資訊——比如說,虛空不在這個位面,為了入侵瓦羅蘭,它往往需要一個先鋒官。
這個先鋒官也許是虛空之心,也許是虛空監視者。
而目前來說,艾卡西亞似乎沒有出現這位先鋒官的意思。
那麼,為什麼艾卡西亞之戰後那麼久,這裡還沒有新的先鋒官?
一方面是因為沒有人再直接呼喚虛空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虛空很餓。
沒錯,在艾卡西亞,虛空飢腸轆轆。
“看看這些生物。”在將蜂擁而至的虛空生物都收拾了之後,羅德散掉了火焰長矛,半蹲了下來,“你們能不能在他們的身上發現點什麼?”
藉著光照術,四個人仔細端詳著地上的殘肢斷臂——看了一會,塞拉斯終於察覺到了一點門道。
“這些傢伙的結構……很像是長了觸手的駱駝?”
“猜對了。”羅德點了點頭,“可惜沒有獎勵。”
至於為什麼會像駱駝,羅德沒有解釋,但幾個人瞬間就瞭然了。
“所以說,他們吞噬了什麼,就會很容易變成試食物的樣子,這就是虛空最可怕的地方,遠比數量更難對付。”
“可是,為什麼這裡的虛空蟲會能夠吃到駱駝?”塞拉斯看著這些虛空蟲的屍體,緊緊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我們一路走來,經過了卡里克塞戈壁之後,已經沒有駱駝的蹤跡了啊……”
“因為有人在餵養著他們啊。”羅德抬起了頭,看向了塞拉斯,“還記得我和你們講過的故事嗎?在艾卡西亞,最開始就是有人溝通了虛空,這才導致了一切的發生——而千萬年前有人願意投身虛空,現在自然也會有。”
“……他們瘋了嗎?”塞拉斯語氣之中滿是難以置信,“讓這種東西出來,大家都沒有好處的啊!”
“並不是所有人都瞭解虛空的真面目。”羅德語氣之中若有所指,“很多人完成了供奉和犧牲,但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所供奉的究竟是什麼——這很難想象嗎?”
“你是說,有人在藉著各種名頭,欺騙別人去餵養虛空?”塞拉斯語氣終於完全低沉了下來,“什麼名頭?”
“比如大地的獻祭。”羅德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一點小把戲就夠了,吸引虛空吞噬了一個村莊,然後跳出來說這是大地的懲罰,自然有誠惶誠恐的民眾願意破財免災——那些被嚇壞的民眾可不知道,自己獻祭的牲畜其實是在將世界推向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