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末世論者?”齊娜看向羅德的眼神變得更加厭惡了,“抱歉,我可不會相信這一套,在禁魔監獄裡,我隔壁的那個傢伙就喜歡宣揚這一套——說句實話,你的描述能力和宣傳手法……比她差多了。”
沒錯,在禁魔監獄裡面的時候,齊娜的隔壁囚室裡就是一個巫婆,她似乎有著掌控別人情緒的能力,宣傳末世就是她的手段之一,甚至她被抓都是因為她組織了一個大型的教派……
顯然,齊娜將羅德當成了一個用末世論調宣傳自己思想的大騙子。
眨了眨眼睛,羅德很快明白了齊娜的意思——他還真的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認為是末世論者?
開玩笑,羅德在艾澤拉斯的時候都不知道親手解決幾次末世了!
感慨於齊娜知識的匱乏,羅德忽然有了對牛彈琴的無力感——在虛空方面缺乏常識的齊娜很難明白羅德的意思,這讓羅德有些尷尬了起來。
此時此刻,羅德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計劃中最大的問題是什麼了——現在看來,自己明顯高估了德瑪西亞革命軍對瓦羅蘭形勢的理解,很多在羅德看來屬於常識的資訊對他們來說還算是天方夜譚,這就有些尷尬了啊。
這一刻,羅德的腦海中劃過了一個下意識的念頭——要不,乾脆就把革命軍當作棋子來用算了?
不,還是算了。
羅德迅速否定了這一點。
自己無心插柳造就出來的革命星星之火怎麼能這樣成為一枚簡簡單單的棋子呢?
那豈不是太沒勁了?
啥也不懂固然是一張白紙,但白紙不也是最好的作畫材料麼?
想到這,羅德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你認為我是騙子,對嗎?”
“……”
齊娜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分明說的是“沒錯”。
“那麼,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所說的內容呢?”
“讓我看見虛空的威脅。”齊娜想了想,給出了一個最為穩妥的答案,“除非我見到了虛空,否則我不可能相信你所描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明白了。”羅德點了點頭,“你需要親眼看看艾卡西亞那醜陋的地疝才能真正地相信來自虛空的威脅,對嗎?”
“沒錯!”齊娜再次思考了一會,確認了這個思路的準確性,“我需要親眼見到才能夠相信你所描述的那些事情。”
“毫無問題。”羅德輕輕鬆鬆地打了個響指,“艾卡西亞雖然比較危險,但對我來說,帶上幾個人去旅行一番卻也算不上什麼難事——等兩天,德瑪西亞那邊很快會釋放你,然後擱置法師地位正常化的決意,這種情況下,我希望能夠邀請你們這些革命軍的高層去看看艾卡西亞,看看那可怕的、來自於虛空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