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娜停下了腳步,臉上的好奇之色毫不隱藏。
對於這位德邦總管,希瓦娜時發自內心尊敬的——無他,資歷和能力而已。
從資歷來說,這是自己摯友(目前只是摯友)嘉文四世的爺爺、啟蒙老師;而從能力上說,希瓦娜總覺得自己未必是面前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人類的對手。
野獸的直覺總是敏銳的——更何況是龍的直覺。
而現在,趙信說自己想起來一些往事……這往事多半和嘉文四世有關。
希瓦娜很好奇。
“小小嘉文在小時候特別的倔。”眼見著希瓦娜很感興趣,趙信也就不賣關子了,“那時候我記得在皇宮裡,他又一次讀了個關於他爺爺老嘉文的故事,然後不管怎麼都要吵著和爺爺一樣打諾克薩斯人。”
“然後呢?”希瓦娜不明所以,“那時候他很小?”
“很小,也就五六歲的樣子。”趙信臉上滿是笑意,“然後小嘉文——就是他爹——被纏著沒辦法了,硬是找了不少和他年紀相仿的貴族子弟,定製了不少諾克薩斯的軍服,陪他瘋。”
希瓦娜眨了眨眼睛,並沒有明白好笑的點在哪。
“本來小嘉文的意思是,他大發神威收拾了那些‘諾克薩斯人’就會消停了。”趙信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沒想到的是,他被穿著諾克薩斯軍服的孩子按在地上打——”
希瓦娜面露古怪——有點意思,但還不至於好笑吧?
“這不是最有意思的。”趙信終於把自己的包袱抖開了,“最有意思的是,打他的那個實際上是個女孩子——被打之後發現打自己的是女孩,你猜小小嘉文說什麼?”
“說什麼?”
聽趙信講到這的時候,希瓦娜的嘴角終於也開始上翹了——雖然巨龍是雌性厲害,但人類是雄性的厲害,這一點她還是知道的,而嘉文居然還有被雌性人類打的時候?
這簡直像雌性巨龍打不過雄性巨龍一樣丟人——而且是特別的丟人。
“他說敵人耍詐!”趙信終於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小嘉文說,那個女孩子分明是諾克薩斯請來的弗雷爾卓德援軍,勝之不武——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裡,希瓦娜終於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趙信的講述雖然只有寥寥數語,但卻充滿了畫面感,希瓦娜幾乎看見了嘉文四世小時候撅著嘴說勝之不武的樣子,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一直以為嘉文四世是一個嚴肅認真的傢伙,沒想到他居然還有著這樣一面?
就這樣,兩個人笑著走進了嘉文四世的書房之中——而看著希瓦娜臉上的笑容,嘉文四世一臉懵逼。
這位龍小姐可不是一個愛笑的主,今天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看出了嘉文四世的疑惑,趙信脫掉了自己的斗篷,輕輕搖了搖頭。
“我剛剛只是和希瓦娜小姐講述了一下過去的事情,僅此而已。”
“過去的事情?”嘉文四世更迷糊了,“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關於諾克薩斯人的弗雷爾卓德援軍。”希瓦娜一時沒忍住,搶答出聲,“以及一個六歲小女孩的……勝之不武。”
這一刻,嘉文四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嗯,家中有個長輩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會輕易地傳播黑歷史。
誰還沒有個小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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