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帶來了可怕的衝擊波,科學的地獄火炮不愧是吉格斯壓箱底的大招,一顆大炸彈下去,整個不朽軍減員超過三分之一。
匆匆傳送離開的崔斯特才剛剛從空間流之中鑽出來,爆炸的衝擊波就橫掃而至——由於這裡距離爆炸中心已經很遠了,崔斯特並沒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只是在地上打了一串的滾。
好久之後,當一切安靜了下來,崔斯特終於開始試圖爬起身來了——可惜,因為空間流和衝擊波的連續影響,他現在的平衡中樞似乎出了點問題,雖然手腳並用,但怎麼都爬不起來。
尷尬的崔斯特只能在爛泥地裡花式打滾,直到格雷夫斯找到他後,將他扛在了肩膀上。
“嘿,花孔雀!”叼著雪茄的格雷夫斯使用了一個不怎麼和諧的綽號來稱呼崔斯特,“剛剛看你不是很來勁的麼,現在怎麼跟一條死狗一樣了?”
“閉嘴……癩皮狗……”崔斯特的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我們需要快點離開了,那群諾克薩斯人不可能去猩紅城堡,但未必不能找我們的麻煩——注意點,我的肋骨可能裂了……”
格雷夫斯一點都不在意崔斯特的抱怨,他甚至特意朝著崔斯特被擦傷的地方噴了一口烈酒,然後才哈哈大笑著將崔斯特從扛著變成了夾在肋下,大搖大擺地往事先約定的集合點走去了。
第三處阻擊——圓滿完成!
總的來說,對諾克薩斯人的支援,羅德還算做出了妥善的安排——雖然崔斯特受了不輕的傷,但畢竟的確沒有人能夠支援弗拉基米爾。
但這次戰鬥的中心畢竟不是圍點打援——阻擊者們都很重要,可最核心的任務卻是由維迦負責的。
不能殺死弗拉基米爾,一切都是白扯。
而面對弗拉基米爾,維迦卻發現這傢伙……並不容易擊敗。
……………………
“轟——”
當維嘉召喚黑暗隕石轟開弗拉基米爾寢宮大門的時候,迎接他的不是邪惡的法術,而是一片猩紅。
意識到了襲擊的弗拉基米爾早就進入了戰鬥的狀態,他沒有在意自己追隨者們的死活,而是先確認自己寢宮的安全。
這種情況下,維迦需要面對的不是一個驚慌失措的弗拉基米爾,而是一個做好準備的弗拉基米爾——不過,對於維迦而言,二者之間的差距……並不算大。
猩紅的血液溢滿了整個大廳,這血色的潮汐讓人毛骨悚然,任哪個法師身處這種環境,只要心臟不夠大,施法絕對連續失誤。
但對於維迦來說……血?正合我意!
我要的是邪惡,是偉大的邪惡!
血色的潮汐不僅沒有嚇到維迦反而讓這個神經質的約德爾人完完全全地興奮了起來,他揮動了手裡的法杖,整個大廳的空間都開始扭曲了起來。
面對著興奮的維迦,將自己藏身於血色潮汐之中的弗拉基米爾一臉懵逼。
這和想象之中的不一樣啊!
在弗拉基米爾的計劃之中,任誰突然面對這猩紅可怖的血色潮汐,怎麼都要驚訝一下的吧?
到時候自己就能夠趁著對方驚訝的時候,從猩紅的血液之中突然襲擊,先聲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