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菲奧娜的刺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點在了尤拉爾長劍的劍脊上,整個人藉著尤拉爾的劍式,整個人在空中一撐一蕩,長劍再出!
整個過程之中,菲奧娜雙眼緊閉,偏偏出劍角度無懈可擊!
“這是?”
“勞倫特心眼劍?!”
“她練成了!”
“……難以置信的劍術。”
本來抱著看勞倫特家族熱鬧的圍觀群眾轟然炸鍋——對於德瑪西亞人來說,勞倫特心眼劍是一種驕傲、一種傳說了!
在嘉文二世期間,一次外交活動之中,當時的諾克薩斯之手挑起了爭鬥,那個使用短刃的傢伙大言不慚地表示德瑪西亞沒有一個能打的,然後要求以德瑪西亞的規矩決鬥,一場一城。
一場決鬥一座城市這種兒戲一樣的提議自然做不得數,但當時雙方才休戰沒多久,都願意互相過過手。
那位諾克薩斯之手雖然嘴臭,但手上的功夫卻也不假,當時嘉文二世的護衛長還不是趙信,那位諾克薩斯之手連敗數人,並且直接挑釁了嘉文二世。
在這種時候,當時還是一個少年的辛多羅·勞倫特拿著自己的刺劍挺身而出。
辛多羅·勞倫特在旁人的眼裡只是一個“清秀可靠的少年”,當時他擔任的是書記官的職務——在他走上了擂臺、拔出了刺劍的時候,嘉文二世幾乎要親自下場將他替換出來了。
然而決鬥是神聖的,即使是嘉文二世都不能改變規則。
面對諾克薩斯之手的利刃,辛多羅閉上了眼睛,然後以種種充滿了想象力的劍招,硬是擊敗了那位諾克薩斯之手,甚至主動引誘他使用了魔法的力量,然後在陰影魔法傷害到自己之前,一劍穿心。
面對著諾克薩斯之手的死亡,諾克薩斯大統領心中暴怒卻無法發作,決鬥之中生死勿論且不說,暴怒的諾克薩斯之手使用了決鬥中不允許使用的魔法力量,這讓諾克薩斯陷入了嚴重的理虧之中。
而一個看起來清秀無比的少年卻偏偏戰勝了強悍的諾克薩斯之手,這也讓德瑪西亞人歡欣鼓舞,士氣大振——從那以後,德瑪西亞雄都多了一位男爵,也多了一個叫做勞倫特的貴族家族。
可惜的是,這種閉著眼睛就能收拾對手的心眼劍術只有辛多羅·勞倫特一個人會——雖然他的後代也以劍術聞名,但沒人會這種心眼劍術,久而久之,這種劍術被視為失傳了。
而現在,辛多羅的親孫女菲奧娜再次用出了這種劍術。
而觀戰者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長輩提起了勞倫特,都會念念不忘那心眼劍!
戰鬥之中的菲奧娜彷彿是在跳著一曲華爾茲,每一劍都似乎隨手而出,但偏偏角度和速度都無懈可擊。
而面對著菲奧娜的心眼劍,尤拉爾雖然暴怒連連,卻難以寸進——雖然看起來優勢還在尤拉爾這邊,但圍觀者都知道,只要菲奧娜對這種劍術的掌握再進一步,尤拉爾的失敗只是時間問題了。
然而,就在大家各懷心思的時候,尤拉爾和菲奧娜卻同時停手了。
在菲奧娜的心眼視野之中,暴怒的尤拉爾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從蠻荒巨獸變成了擔驚受怕的貓咪,開始瑟瑟發抖了起來!
敵勢已怯,菲奧娜也不得不從心眼狀態中結束出來——然後她就看見了忽然跪倒在地的尤拉爾。
大劍已經被丟在了一邊,身高接近三米的尤拉爾彷彿是被嚇破膽一樣,把屁股撅得老高,整個人都恨不得完全貼在地上,嘴裡還碎碎念著“羅德、羅德”。
嗯?
羅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