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留下來看著他不久行了嗎?”羅德眨了眨眼睛,“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符文守護者,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參與到瓦羅蘭諸國的紛爭之中的。”
這次輪到瑞茲愣住了。
“你真的這樣選擇嗎?”看著滿臉理所當然的羅德,瑞茲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微妙,“將自己堅定地站在凡人的一邊?”
“……我本來就不是什麼神祇啊。”看著瑞茲臉上的糾結,羅德倒是非常坦然,“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是瓦羅蘭的符文守護者,我不具備符文之力——我願意幫助你們維持瓦羅蘭的秩序,因為這對我也是有利的;但我很難將這種事情當作一種終身的任務和責任。”
“相信我,責任這種東西我承擔過的,它太重了,我只希望自己能夠每天讓自己活的滿意就好,我可能興趣使然地做一個英雄,也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成為某些人眼中的混蛋,我知道你很多時候再渴望著一個能夠幫助自己分擔責任的人——但很可惜,這個人註定了不是我。”
“在面對任何的責任時,我都更喜歡將其作為一種交易而非使命,前者對我而言充滿了活力和可能,而後者就像枷鎖一樣讓我難以接受。”
“對於你來說,這次來到德瑪西亞的任務是解除符文石的危險,而且要在凡人面前隱藏蹤跡,不插手到德瑪西亞革命本身之中。”
“但對我而言,我的任務只有解除符文石的威脅,沒有後面的那些條條框框——所以我更願意讓自己置身於一場有趣的革命浪潮之中,畢竟我可不是不食煙火、不敢交朋友的符文守護者。”
來到瓦羅蘭之後,羅德困惑過,迷茫過,但現在,經歷了很多之後,羅德已經有了自己真正堅定的態度,這一世他不求高高在上,也不求普度眾生,他只想獲得足夠快樂,足夠順心而已!
羅德依舊原因在不關係自己目的的情況下與人為善——但這只是興趣使然而已。
相比於斤斤計較的守序邪惡,這次的羅德選擇了混亂善良!
羅德的話讓瑞茲在錯愕的同時,心中也有些難過——羅德的狡猾超出了瑞茲的想象,雖然瑞茲一直在將羅德往著守護者的方向指引,但羅德卻永遠都將自己擺在了凡人的中間。
有架打,有任務,羅德都可以幫忙——但幫忙是因為利益、因為我們的友誼,而永遠不是責任。
換而言之,羅德擺明了不會承擔瓦羅蘭的任何責任,即使實際行動上他的的確確在履行著承擔責任者所應該辦的事情。
“真是有些難以置信。”良久之後,瑞茲終於緩緩開口,“你對於責任的理解遠比我想象之中的深刻,看來我真的沒有辦法早早退休了啊。”
“別這麼喪氣嘛!”看著有些疲憊的瑞茲,羅德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客觀上說,我這不也是在幫你嗎?只要我置身於這場革命之中,那些禁魔石就沒人動得了——要對我有點信心好麼?”
“這次還真沒有。”聽羅德這麼說,瑞茲苦笑著搖了搖頭,“實際上,這次我拉上你趕時間的原因就是我收到了訊息,艾卡西亞的虛空先知消失不見了。”
“艾卡西亞的虛空先知?”
“沒錯。”瑞茲點了點頭,“根據一些細節上的資訊,我有理由相信,那個傢伙的目標就是塞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