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說有點不夠清晰——確切一點,應該說羅德正在試圖反欺詐虛空,讓虛空以為自己是一塊臻冰。
自己這裡沒有虛空之眼,虛空的感知肯定是來自於虛空的感知。
而現在,羅德要做的就是欺騙虛空的感知,讓虛空的意志自行消散。
這種欺騙的方式肯定不是和虛空意志對話,然後說自己的一坨臻冰,那叫欺騙自己的智商——羅德欺騙虛空的方式是不聽不敢不感受,直接休克。
成為元素生物之後,羅德甚至連呼吸都不需要,在這種情況下,羅德很有信心讓虛空無法感知到自己。
不聽,不看,不感受,不行動。
羅德不知道的是,在他開始了“休克療法”的時候,漫漫黃沙忽然出現,將他整個人連同抱著他的迦娜,全都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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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羅蘭的時間是瓶中時光式的時間,那瓶是什麼瓶子?
如果瓦羅蘭的時間也能具現化,那一定是一個沙漏,沙漏上方的沙漏緩緩流向下面——上面的沙子源源不斷地產生,下面的沙子則是悄然無聲地消失。
而時之砂,就是這流動之中的砂礫。
這些時之砂為什麼能夠隔絕時間?
因為它們本身就是時間的碎片,除了時間本身,沒有什麼能夠影響時間——那些以為自己掌握的時間真諦之人就和基蘭一樣,實際上還在時間的控制之中。
厚厚的時之砂並不能消除羅德被感染的虛空意志,但卻能夠讓羅德更像是一塊臻冰。
而結果……就像是羅德所預料的那樣,虛空終於失去了自己的目標。
當羅德抱著迦娜爬出了時之砂後,他不僅完全消除了虛空的侵蝕(臉也變回來了),甚至還隱隱約約找到了當初封印虛空的一些眉目。
那些雕刻在臻冰上的符文字來羅德是完全不懂的,但現在……如果羅德願意去想,肯定能夠有所收穫。
而迦娜在擺脫了時之砂後,則是緊緊抱住了羅德。
“好啦好啦,輕一點,我現在胸口的傷害沒有好徹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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