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需要一點掩護。”羅德拉了努努一把,兩人彎著腰進入了一條隧道之中,“就算我們再怎麼謹慎,結果上總是會留下一些痕跡的,是吧?”
努努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印記,點了點頭。
這座城市整體都是由一種類似於蠟質的物質構成,雖然羅德和努努輕手輕腳,但不可能人過無痕。
“那麼,你知道虛空的感知力如何嗎?”
虛空的感知力?
努努顯然沒有聽說過這個概念,他思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
“我可以告訴你,虛空的感知力差勁得一塌糊塗。”
眼見著努努完全沒有明白這之中的原因,羅德索性將一切都告訴了他。
“虛空總是在飢餓地吞噬著一切,在它完成吞噬之前,它是‘一無所知’的,所以嚴格來說,虛空的感知方式是‘吃了再說’。”
“但在意志的層面,我們任何的渴望和貪婪都會與虛空產生共鳴,虛空能夠從這種途徑發現我們的存在,可惜現在你和我都屬於渴望被嚴重壓制的狀態,所以虛空還沒有發現我們。”
聽羅德這麼說,努努點了點頭——“這就是你叫我不能胡思亂想、將注意力集中的原因!”
“很對。”羅德臉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表情,“而除了精神意志的感知,虛空很難發現自己的敵人——甚至那些被虛空控制住的存在,他們的所見所聞虛空都未必能夠接受得到。”
“這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發出和接受是兩個概念,舉個例子,我能夠在制定了一個計劃之後,將所有人應該做的事情都寫成一個個的小紙條分發出去,讓你們按照我的要求行事,但我不可能同時接受你們所有人的彙報——雖然虛空比我強了不少,但祂要控制的可不是一個兩目標,所以……除非虛空要把自己撐爆,否則祂絕不會同時接受所有被感染者的資訊。”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也只是推測而已啊!”
“如果你想要證據的話——虛空真的能夠接受任意感染者的訊息,那還需要監視者幹什麼!”
監視者……眼睛!
這一刻努努恍然大悟!
“在我幹爆了那個大傢伙的眼睛之後,虛空就已經不知道我們在哪、我們在幹什麼了,而在進入這裡之後,我解放了那些蟲子,它們會成為我們最好的掩護,因為他們才是這個城市秩序的破壞者,虛空能夠接收到的資訊是秩序被破壞,部分工作的蟲子失去控制,而我們則是能夠藉著這個機會,瞞天過海!”
說話間,羅德和努努已經沿著這條隧道走出了好遠,而隨著二人的深入,隧道壁也逐漸變得溼潤了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走這裡?”
“因為來這裡的蟲子攜帶的東西明顯更像是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