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之中,羅德和瑞茲達成了交易,心情愉悅。
可是在結界之外,基蘭“救贖艾卡西亞”的計劃卻完全失敗了,陷入了無能狂怒之中。
這種情況下,基蘭迫切地需要安撫。
所以,在瑞茲撤去了結界之後,羅德開始給基蘭做思想工作。
對於基蘭這種存在,做思想工作是很不簡單的——理論上說,在瓦羅蘭基蘭是無敵的存在,他能看見、能聽見,但是本身不在這個次元,也不在這個時間,攻擊對他是全然無效的。
這種情況下,羅德只能小心安撫基蘭。
至於安撫的方法嘛……
自然是講道理了——這次講的道理不是物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道理。
羅德的理論很有意思,他試圖向基蘭證明,如果基蘭真的利用時之砂改變了過去,那隻會開啟一個新的時間維度,而不是“改變歷史”。
基蘭顯然不能理解羅德的意思。
於是,羅德開始搬出大量的概念來和基蘭說,什麼“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平行宇宙的產生與發展”,“時間與次元之間的聯絡”……
大量的抽象性概念出現,讓基蘭都有些詫異,他自詡是瓦羅蘭最瞭解時間的人,但沒有想到的是,羅德居然提出了大量資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概念。
而對於基蘭的疑惑,羅德的回答也很簡單。
“走路是空間的移動,走路人人都會,那瞭解空間本質的有能有幾個人?”
對於羅德的種種說辭,基蘭終究是被繞得有些發懵了。
不過還好,基蘭關牢牢地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你的證據呢?”
沒錯,羅德的證據呢?
基蘭存在於時間之外,除了極少數能夠感知他的存在之外,其他的人都無法發現基蘭,基蘭只能作為一個觀察者。
而觀察者是無法進行實驗的,雖然基蘭能夠一定程度上扭曲時間,但他無法確認自己究竟做出的改變究竟是否有效。
這種情況下,羅德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