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樂團的新交響樂《英雄之母》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凡是曾經有幸聆聽了這場音樂會的人,無一不對這首交響樂大加稱讚。
藝術評論家們更是稱這首交響樂是“敘事性音樂的巔峰”“無可比擬的音樂史詩”,種種溢美之詞彷彿是不要錢一樣當頭砸下,將七彩樂團——尤其是娑娜——捧上了天。
但這都和羅德沒什麼關係就是了。
羅德的目標是杜朗家族,所以這次音樂會更多的是例行過場,雖然過程中出現了點小插曲,但在他強烈的求生欲下,終究沒有釀成什麼慘案。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羅德遊覽了德瑪西亞城的古蹟建築和藝術雕塑,好不容易找藉口說自己“對雕刻藝術最感興趣”,打算先一步啟程去拜訪杜朗家族的時候,一個僕從找到了羅德。
他是來……送請帖的。
娑娜的請帖,邀請“來自皮爾特沃夫的藝術家羅寧先生”參加一個“屬於藝術家的”私人聚會。
微笑著接受了請帖,前腳使者剛剛離開,後腳羅德就將請帖丟在了茶几上——彷彿那燙金的請柬是燒紅的烙鐵一樣。
“啥玩意啊?我和娑娜沒有聯絡啊?這咋回事啊?”
羅德轉過身來,滿臉絕望地看向了迦娜。
“親愛的,我發誓真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你信嗎?”
“當然相信了。”迦娜微笑著眨了眨眼睛,“你就算是想認識她,也沒機會啊。”
“對啊對啊!”羅德頭點得像是小雞啄米一樣,“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這次的聚會還必須參加。”
對此,迦娜表示理解。
沒辦法,羅德目前的人設是“熱愛古典藝術的藝術家”,而這樣一個人是絕對不會拒絕德瑪西亞古典音樂第一人的私人聚會邀請的。
如果羅德拒絕了……先不說那些圍著娑娜的那些貴族子弟會不會搞事,單就嚮導那關就過不去。
嚮導又不傻。
如果說羅德因為“對雕塑藝術更感興趣”,所以先一步離開德瑪西亞城,這非常正常,藝術家也是有偏好的嘛。
但……如果連娑娜的邀請都拒絕了,那事情就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