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商業談判,還有什麼勢力劃分,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別來煩我,我是研究古典藝術的!”
“靚女怎麼了?我是有家室的藝術家!”
羅德三句話不離藝術家,而且語言之中極盡諷刺,將商人們貶斥的一文不名成功地塑造出了一個對藝術痴迷的、地主家的傻兒子的形象——要不是德瑪西亞人關注著局勢,說不定他們就已經要聯合起來揍羅德一頓了。
(當然,這些人即使捆在一起也打不過羅德就是了。)
在羅德堅持不懈的嘲諷之下,很快全船人都知道了有一位來自皮爾特沃夫的藝術家,他去德瑪西亞是為了追尋所謂的藝術,對商業毫無興趣,這種情況下,商人們也逐漸疏遠了羅德——也許有人盤算著回到比爾吉沃特之後給羅德好看,但是至少現在沒有人會找羅德的麻煩了
當商人們不再打擾羅德之後,羅德自己的嚮導找到了羅德。
“羅寧先生——日安。”面對著羅德,嚮導莫名地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談談,關於您來我們德瑪西亞的目的。”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是為藝術而來。”聽到嚮導的問題,羅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藝術,懂嗎?”
“呃……”
看著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嚮導,羅德嘆了口氣——只見他雙臂高舉,雙手翹成妖嬈的蘭花指,面色卻十分的憤怒,目光之中似乎帶有愧疚和追憶,身體扭成了一個誇張的麻花型。
如此詭異的造型嚇得嚮導差點叫出聲來,而羅德迅速結束了自己的pose,然後問道:“看懂了嗎?”
嚮導早就傻掉了。
看著嘴巴合不攏的嚮導,羅德再次嘆了口氣。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造型——似乎是彰顯肌肉的健美模樣,但臉上的笑容卻輕浮的可怕,濃濃的詭異感讓嚮導頭皮發麻,雙股戰戰幾欲先走。
“看懂了嗎?”
“不……不懂。”
“不懂就對了,我也不懂。”羅德有些頹然地坐在了自己房間的床上,“這是最近皮爾特沃夫的流行趨勢,是什麼‘後海克斯超理想主意’,而在我眼裡,這種詭異的造型就是一坨屎,簡直是對藝術的褻瀆。”
“實際上,我一直覺得皮爾特沃夫的藝術審美在逐漸跑偏,所以我迫切地希望糾正這種錯誤——可是我的導師跟我說,我所理解的藝術層次太過淺薄,是早就淘汰的古典藝術,他根本教不了我。”
說著,羅德從包裹裡拿出了一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雕像。
“我一度失去了方向,甚至對自己的藝術追求產生了懷疑,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比爾吉沃特見到了這個雕像——看,這種飽滿而柔和的肌肉線條,這種凸顯了力量和協調的特殊美感,這就是我所追尋的藝術。”
“可是……”嚮導忍不住插了一句,“這雕像雕刻的……明顯是一個德瑪西亞計程車兵啊……”
“沒錯,這就是我來德瑪西亞的原因!”羅德將雕像舉過了頭頂,“古典藝術從未逝去,我此次來德瑪西亞,就是為了古典藝術的再次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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