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坑巴瑟,那他就不可能因為幾句話的認慫放過巴瑟。
一邊無視了巴瑟的申請,羅德一邊開始第一次幫助安妮調動起了灼燒符文的力量。
“摟住提伯斯,安妮——放輕鬆點。”
“來想象一下,對面的那個混蛋想要搶走提伯斯……”
對於安妮這個年齡的小姑娘來說,過多的說教和理論指導是無意義的。
對於瓦羅蘭的符文,羅德的研究已經可以說是很深了——符文構造、符文能量流動、符文共鳴性、符文質能二相推論……關於瓦羅蘭的符文和可能接觸到的世界符文,羅德結合著在福光島上的資料,已經大致建立起了一個體系。
但問題在於這些你跟安妮說,她也聽不懂啊!
你不能指望一個今年才八歲多點的小姑娘能夠有足夠清晰的思維和認識去明白你講的長篇大論,這些東西羅德給迦娜講的時候,迦娜都一頭霧水,何況是安妮!
所以羅德採取了另外的一種方式,從感性出發。
首先透過身體力行來引起安妮對法術的好奇和興趣,然後加以正確的引導,逐漸建立起安妮對於符文體系的理解,這才是教育的正道。
然而……安妮的天賦還是出乎了羅德的預料。
羅德只是用語言進行了一點點的誘導,將巴瑟作為了安妮潛意識裡的敵人,結果卻造成了安妮的原地暴走。
“別想碰到我的提伯斯——”
熾熱的火焰在安妮的身邊匯聚。
雖然安妮自己現在還沒有能力去控制這種力量,但就像是羅德預想的那樣,只要安妮將巴瑟視作敵人,那火焰會自己完成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湧動的火焰像一條火蛇一樣,纏上了巴瑟的腦袋。
相比於羅德的火球,現在安妮的小火苗還不值一提,細細的火蛇巴瑟只需要搖搖頭就能輕鬆風格掙脫。
但安妮灼燒的屬性卻已經得到了體現。
火蛇被甩斷了之後,並沒有像是羅德的薩弗隆烈焰一樣形成熔渣,但卻在巴瑟的鱗片上留下了一條焦黑的痕跡。
安妮的火焰,其灼燒效果可以說是出類拔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