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是個傻子,她是不會做出半點損害自己利益的事,尤其是把張賢妃的幫手親自召進宮來。當初她向大家進言,一方面是因為既可以在大家面前得了好,又可以給不想再送族人進宮的張賢妃添個堵。”
趙煜嘴角一勾,“而另一方面那群與張太師一同上諫的群臣裡面,可以說大多數都是皇后暗插進去的人。換句話說,就是與你一同進宮的這些女子裡,有很多都是皇后的人。”
華卿嬈喉嚨一緊,她嚥了口唾沫,抬頭與他四目相交:“馨侍御是皇后的人,那元祿是你的人吧?”這疑問句的話語中卻透著更多的肯定語氣。
“我的人?”趙煜那深不見底的眸子愈加幽暗,他忽地抿嘴輕笑,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我的人多了去了,你不也是我的人。”
華卿嬈嬌身一顫,猛地向後撤了一步,與他拉來了距離。
趙煜看著懸在半空中的手指,緊跟著逼進了一步,他輕笑道:“你在躲我?”
他熟悉的氣息再一次將華卿嬈籠罩,讓她腦海中“騰”地一下閃現出昨夜那火熱的畫面。她一邊驚慌地搖著腦袋,一邊跌跌撞撞地向後撤去:“我沒有,我沒有!”
趙煜也不甘示弱,步步緊***得她背撞到一棵大樹,再也無路可退。他一隻手臂抵在她身後的樹幹上,阻斷住她的去路,雙眸含笑地俯身湊近她的臉龐,“那你在逃避著什麼?”
華卿嬈竭力側過臉躲開他緊逼著的目光,但因著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這一動作使得趙煜的薄唇在她的臉頰微擦而過,讓她的臉頰不禁飄上兩朵紅暈。
趙煜撩起她的一縷青絲,緩緩湊近她嬌嫩的耳朵,溫熱的氣息肆意的灑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昨夜他待你可好?”
他頓了一下,又戲謔的笑道:“有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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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若在草場的宮殿裡有些惴惴不安的等待著,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又偏偏說不上。
難道是瑛美人跟穆王爺有什麼事情?這念頭一出,讓她不禁一臉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隨即她又搖頭否決了這個念頭,她瞧著他們二人並不像是相識的關係,今日之事難道只是巧合?
正當她腦子一團漿糊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走吧,回長樂殿吧。”
芳若一驚,抬頭正看見華卿嬈站在她的面前。她邊點頭應聲,邊似有若無的將目光掃向華卿嬈的身後。見身後並沒有趙煜的身影,她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沮喪。
若是真能發現瑛美人與穆王爺有染,那她便就可以早些完成任務,離開這長樂殿了。自從雪鳶鬧了那出以後,她在這長樂殿里根本無法再待下去,連那最末等的宮人都在暗地裡給她使絆子。
她也曾因為這事去找了皇后娘娘,懇求皇后娘娘能把她調出長樂殿。但是皇后娘娘只是隨意安慰了幾句,卻並不上心理會她的這個請求,這讓她心中更加的焦急不安。她生怕有一天瑛美人發現了她不忠的證據,那她到時候真的連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華卿嬈剛回到長樂殿沒多久,宮人就進來稟報說:“娘娘,恬才人求見。”
那宮人見華卿嬈臉色凝重,遲遲不肯開口,又補充道:“娘娘,恬才人之前已經來過好幾次了。現在說若是娘娘不肯見她,她就一直站在院裡等著娘娘。”
華卿嬈緩緩閉上雙眸,隱藏住眼中流露出的情緒。她隨意擺手道:“與她說本位不在殿中,讓她不要等了,今日暫且也不要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