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秋握住熙春的手,一臉自責道:“綠翹姐姐受了風寒,昨夜忽然發起了高熱,我與師傅連夜將她送到山下大夫那了。本想著早點回來,但還是讓你們擔心了。”
熙春跟念夏一聽這話,都大驚失色。
熙春立馬握緊夢秋的手,驚慌問道:“綠翹姐姐可好些了?”
念夏朝著她們身後瞧了瞧,也沒見著綠翹的人影,也忙問道:“綠翹姐姐怎麼沒跟你們一塊回來?可是病不好了?”
熙春轉頭朝著地“呸呸呸”了一句,埋怨道:“這說什麼話呢!”
念夏忙用手捂住嘴,也跟著朝地上“呸呸呸”了一句。
“瞧我急的,這說得是什麼話。”她抬頭望向魚幼薇,“師傅,綠翹姐姐好些了嗎?”
魚幼薇雖感身體有些疲憊,但強扯出一絲笑容,安慰她們道:“綠翹已經沒事了,在山下老大夫那兒休養著,過兩天應該就回來了。若你們還擔心,便下山去瞧瞧她。”
她見熙春跟念夏都已經放下心來,又道:“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念夏忙上前扶她道:“徒兒侍候師傅休息吧。”
魚幼薇沒有說話,由著她帶著自己回了房間。
那夜過後,綠翹已經在山下休養了兩日。因著院裡突然缺少了一個人手,讓熙春她們忙的不可開交。本來想著閒暇的時候,下山去瞧瞧綠翹,如今也便耽擱了下來。
魚幼薇剛用過早膳,正由著念夏幫她梳頭。雖然念夏手也是靈巧,但她每每感覺還是沒有綠翹梳的髮髻更合自己的心意。
“師傅,不好了!”
夢秋慌慌忙忙的跑了進來,高聲道。
魚幼薇連瞧也沒瞧她一眼,繼續低頭挑著桌子上的髮簪。
念夏偷瞧了眼鏡中魚幼薇的神情,手上的動作不停,柔聲道:“怎麼了這是?順好氣,慢慢說。”
夢秋抬頭瞧了眼魚幼薇,順了順自己的氣,規矩道:“師傅,外面突然來了一大群的官兵,把整個院都圍住了。”
魚幼薇纖指拿起桌子上一支粉色的釵子,遞給身後的念夏,手指指了指髮髻上的一個位置。
“就插這兒吧。”
念夏將釵子輕輕插進魚幼薇的頭髮裡,又拿起桌子上的梳子理了理邊上的碎髮。
“師傅弄好了。”
魚幼薇抬眸瞧著鏡中的自己,左右擺頭看了看髮髻,起身道:“那我們就去外面瞧瞧是誰這麼大的排場。”
魚幼薇帶著念夏與夢秋剛走出房門,便看見熙春正攔著一人,那人雖身著華貴,但言行頗為輕佻。
她眯眼一瞧,待看清此人的面貌,不由得臉上掛上一抹冷笑。
“裴大人今日這麼大的排場啊!”
熙春轉頭見自家師傅出來了,怒瞪了一眼裴澄。然後氣沖沖地走到魚幼薇身邊,指著裴澄怒聲道:“師傅!裴大人非要強搜院子,徒兒說要請示師傅才行。誰知道他不聽,我攔著,他還···他還····”
熙春又羞又惱,可這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裴澄一臉壞笑的看著熙春,高聲調笑道:“熙春姑娘怎麼不說啊!說出來倒是讓我這些弟兄聽聽我還怎麼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