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幼薇在車伕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此時天氣寒冷,縱使她身著棉衣,懷抱手爐,但還是感覺冷得有些刺骨。
於是她便簡單的朝著車伕吩咐了兩句,就轉身快步朝著觀內走去。
剛一進道觀便瞧見觀主坐在門口旁邊的石凳上,魚幼薇眼眸掃了掃周圍,一個人影也瞧不見。她臉上漏出一絲笑容,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觀主好興致啊!坐在這兒賞雪景。”
觀主抬眸瞄了一眼魚幼薇,低頭笑道:“我就是忙裡偷個閒而已,哪比得上玄機你啊。”她特意打量了一下魚幼薇的裝扮,“日日這麼繁忙。”
魚幼薇順著她的目光掃了眼自己身上,抬頭玩笑道:“觀主乃是一觀之主難免會操勞些,我不過一介閒人,不自己找點趣事,還不早就在這觀中無聊死了。”
觀主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我怎麼瞧著你可是個大忙人啊!”
魚幼薇聽她話有所指,抬眸望著她靜笑不語。
觀主繼續道:“聽說你把觀裡的靜塵收入你的院子裡了。你若是喜歡她,怎麼也不與我說一聲,我提早派到你院裡就是了。”
她瞥了眼魚幼薇,“如今一來搞得好像我苛待她,她逃到你院子裡似的。這讓我以後還怎麼管理這偌大的道觀,你說是不是?”
魚幼薇臉上露出一絲自責,“夢秋這丫頭差點凍死在我院門口,幸虧被我院裡的人及時發現,我當時也只顧著她去了,還真忘了與觀主說一聲了!”
她抬頭看著觀主,“原來竟給觀主惹了這麼大的麻煩。正好她的病如今也被救回來了,那你便從我院中將她帶回去好了。”
觀主看著魚幼薇審視的目光,突然間笑起來。
“玄機多心了不是,憑你我這麼多年的交情,我何必因這點小事過不去呢!不過是因為找了她一晚上,找你發兩句牢騷而已。”
觀主頓了一下,繼續道:“那孩子去尋了你,恐也是想呆在你那兒。我再去把她強行接回來,恐她也是不願意,別到頭來再落得我一個不近人情的名聲不是。”
魚幼薇面帶深意的笑容,啟唇道:“那便讓她繼續呆在我這兒吧。”她抬頭望了望日頭,“時候不早了,觀主也事務繁忙,我就不在這兒叨擾了。”
觀主笑著點了點頭。
魚幼薇側身繞過她就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師傅你回來了?”
魚幼薇一推開院門,就聽見夢秋的聲音。她抬眼望去,夢秋穿著棉衣站在雪地裡,手裡還拿著掃把,身邊是一堆掃起的雪。
魚幼薇走上前,見她臉跟手都凍得通紅。“你身子才剛好,怎麼就跑到院裡來幹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