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交出那麼古老而又親暱的稱呼,商竹衣越發招架不住了,嗔笑著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行了!快別說了,真是羞死人了……”
見狀,季牧爵假裝被捶痛了,捂著肩膀,誇張地哀哀痛叫起來:“啊喲,娘子下手真重!'
商竹衣看著他浮誇的演技,也懶得理會他,乾脆拉起被子蓋上臉,不去看他了。
沒有得到回應的季牧爵很傷心,伸手拉開商竹衣用來擋臉的被角,惡意賣萌道:“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商竹衣被他逗得又想笑又想罵人,兩種情緒一起湧到喉嚨附近,交織在了一起,最後竟然堵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季牧爵看著她漲得又想發紅的臉,淡笑了一下,也不再逗她了,笑著摸了摸她的額頭:“好了,你現在還需要多休息,我就暫且放過你一馬,快睡吧。”
聞言,商竹衣嗔笑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也別太累。”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好好休養,快點好起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季牧爵輕聲說道。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商竹衣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再次點了點頭,忽然閉上眼睛,沉沉地睡過去了。
見她睡著了,季牧爵才放下心來,又深深地看了商竹衣一會兒,然後 轉身離開了病房。
季牧爵雖然之前的心思全都用在了商竹衣的身上,但是自從她醒來之後,季牧爵的心也放鬆了一下,然後他才有多餘的精力,去觀察周圍的情況。
很快他就察覺到了,這個醫院裡,似乎一批人每天按時按點,分工明確地在周圍窺探著他和商竹衣。
雖然對方暫時還沒做出什麼過激行為,但是商竹衣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所以季牧爵不得不提高警惕,所以他打算趁著商竹衣休息的空檔,來打探一下,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季牧爵走出病房,迎面就看到一個假裝在周圍閒逛,其實目光一直盯著商竹衣的病房的人。
那人看到季牧爵走出了,臉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一抹心虛的神色,然後他強作淡定,轉身往樓下走去。
未免打草驚蛇,季牧爵並沒有跟上去,而是佯裝沒有注意到那個人似的,往病房區的走廊盡頭走去。
他的這個行為又吸引來了兩名身著便衣的男子,跟著季牧爵身後,往人跡罕至的走廊盡頭走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卻發現走廊的盡頭已經空無一人了,並沒有季牧爵的身影。
見狀,兩名男子慌了神了,互相看了一眼,忽然就快步走到了盡頭處,四下打量起來。
“怎麼辦?把人跟丟了,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其中一名男子有些焦急的說道。
另一個人的狀態並沒有比他冷靜多少,眉頭緊皺著開口道:“我當然知道!所以還費什麼話,趕緊找!他脫離我們的視線不久,肯定跑不遠的!”
“快找……快找!”
這時,躲在樓梯間裡的季牧爵將他們的話全都聽進了耳朵裡,看到這些人果然是奉命來監視他和商竹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