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廚房,她找了把乾淨的刀,然後開始在那裡切參。
廚房裡的春花然見了就連忙走到她的身旁有些急切的道:“夫人,你這是幹嘛,你小心點,別傷著了。”
她頭也沒動的說:“我沒事,你別吵,我很快就好了。”
她也沒說錯,她確實是很快就好了,她一共切了兩三片人參,還有一些參須。
春花嫂子是見過這人參的,當初她吃的參就是她做的。
看到這參她就問:“夫人,這是?”
“是這樣的,一會兒你把這參拿點來燉在雞湯裡面拿去給玉梅喝,我問過大夫了,她現在的情況吃點人參對身體好。”
她想也沒想的就回答了,或許她心裡也是想要讓家裡的下人知道,只要他們忠心,她是可以對他們很好的。
就比如說這玉梅吧,玉梅雖不是他們家的下人,但是她的相公書墨是啊,而且書墨在他們家已經幾十年了,對他們家也是忠心耿耿,同時也為他們家付出了很多。
因此,她才會願意給她用這麼珍貴的人參。
當然,這其中不乏是因為他們一家都在他們府裡當差的原因,而之前她說的原因也有,另外還有一個很小的原因就是:她對於生命的敬畏。
春花嫂聽了她的話很是意外,一度沒有說出話來。
沒聽到春花嫂子的回答她也沒在意,又再次切了兩片人參下來以後,她就把剩下的又裝起來了。
裝好以後,她才拿著盒子轉身看著春花嫂說:“一定要記得哈。”
春花嫂子這下回神了,就結巴的回道:“知…知道了,夫人。”
“嗯,那我先走了,你們動作快點。”
說完這話她就抱著盒子往廚房外走了。
離開的時候她聽見春花嫂的一聲“是”的回答,聽了她也就放心的從廚房裡出來了。
回到房間,她把剩下的人參又交給了安揚,並說道:“揚兒,你把東西拿去收著吧。”
“是,知道了娘。”
因為安安年紀越來越大了以後,他們夫妻兩人也沒有在叫他的乳名了,平時都是“揚兒,揚兒”的叫的。
沒多久,她派去抓藥的人回來了,藥也很快熬好給玉梅喝了。
她沒有一直在玉梅的房間裡守著,倒不是她不願意,只是她守在那裡也沒用不是嗎。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雖然他們現在是基本上把住宿的問題安排好了,但是也還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的。
這要是換做以前的話,其實壓根用不上她的,書墨一個人就可以處理的很好的。
但是,這不是特殊時期嗎,這會兒書墨應該也沒有精力再來處理這些事情吧。
不過,就算是他有,她想她也不會再讓他做的,他先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守在玉梅的身邊。
當然,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原因,那就是身份了,她是主子,就算是她在擔心,她也不能一直守在下人的房間裡,這樣一來的話其他的人該怎麼想,以後萬一再遇到類似的事情的話該怎麼處理。
雖說這個原因聽著就很難堪,但是,這就是現實。
她跟李博康兩人也很清楚,你可以對下人好,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度,不然讓人生出什麼不好的心思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