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的手下意識護著自己的肚子,她仰頭看了關斌一眼,關斌眼底翻滾著波濤駭浪,原來這男人也不是完全沒有情緒。
她用力在他腳上跺了一腳,大聲嚷嚷,“救命啊,有人欺負婦女了。”
關斌眉頭褶皺很深,路上人來人往,已經有人朝他們這邊看過來,他用手去捂蘇夢的嘴巴,“為什麼不讓我送,怕那個男人看到嗎?”
蘇夢無語極了,真不知道這男人的腦回路是什麼樣子,那天兩個人陰差陽錯在一起,可他即便對感情之事再遲鈍,也知道她當時是第一次。
再後來的第二次,蘇夢雖然嘴上厲害,但是技巧生疏,關斌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偏偏這男人不看蘇夢做了什麼,只一心覺得她水性楊花,還有其他男人。
“我是怕你自卑,我男人又強壯又英俊,怕你見了自慚形穢,以後沒臉出去找媳婦兒。”
關斌冷哼一聲,氣得心肝兒都疼,他倒是要看看,對方到底有多眼瞎,才能看上這麼一個厚臉皮的女人。
兩人較著勁,蘇夢重新被他拉上車,關斌把車開進小區。
蘇夢乾脆也不扭捏了,“怎麼著,要跟我上去?”
關斌雙手插兜,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誰也不服”的表情,“激我?”
“切,不敢就算了。”蘇夢抬腳上樓。
關斌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停好車追了上去。
屋裡除了蘇夢,再無其他人,關斌掃了一眼,甚至連男人生活過的痕跡都沒有,他眉頭漸漸舒展開,又倏然皺緊,“你沒告訴他?”
他盯著她的肚子。
蘇夢狠狠白了他一眼,返回臥室拿了塊鏡子出來,噹噹正正立在關斌面前,“他太蠢了,告訴他我怕孩子受傳染。”
關斌好半天反應不過來是什麼意思。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不好看,也不是現在的年輕女同志喜歡的那種斯文小白臉模樣,關斌正要推開她的手,腦子裡突然晃過一個讓他嚇一跳的念頭,他一把抓住蘇夢,欲言又止。
他力氣大,蘇夢的手腕被他抓的生疼,她嘟囔著抱怨,“你鬆開我。”
“是我的,對嗎?”
關斌心亂如麻,鄭重盯著她的眼睛,蘇夢嘴巴動了動,否認的話就在嘴邊。
“蘇夢,孩子是我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