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狗腿子的一幕,剛好被回來的白天,黑夜瞧在眼底,只見一清豔絕色的少女跪在他們主子面前,以他們這個角度是看不清他們具體的動作以及表情。
但怎麼看怎麼有點曖昧呢!因為此刻少女離臨淵很近,雙手拿起酒壺的彷彿就要靠在其懷中。
兩個人紛紛對視一眼,不該看的別看,不然主子說不準又吩咐他們倆幹嘛去了。
於是,白天把打好的兔子,野雞放在地上,開始清理;黑夜則是架起木柴準備點火,兩個人分工倒是配合。
“那個!”臨淵一臉高冷的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瓶葡萄酒。
暮兮殷勤的給倒滿遞了上去,滿臉的笑意,看不出剛才的半分怒意,簡直完美極了,那殷切的小眼神,彷彿就該說,現在該說我想知道的了吧!
臨淵聽到她的回答似覺滿意,又道,“幽朝!登基賀禮……”
湖中嫋嫋升起的霧氣籠著他的身子,臨淵渾身散發出一股絕塵的氣息。
這算是回答了她一個問題,可是還有呢,暮兮視線對準了面具,那意思就是還有一個!
魔音縈繞在耳畔,朝暮兮腦海中一時之間煩亂如麻,感覺到身後之人強烈的迫人之意,“你昨晚弄髒了我的衣服!”
那意思就是,我現在不開心,別指望我摘下面具。
她腦海中轟然一聲,一雙眸子猛的微狹起來,鬼面猙獰,臨淵底閃出妖冶暗芒,看不出情緒“可是……可是你也弄溼了我的衣服!”
聞言,臨淵睨了她一眼,毫不掩飾對她的嫌棄:“活該!”
暮兮發現他不僅高冷而且還十分毒舌,而且還難伺候,還特別小心眼。
她大睜著眸子,瞳孔似沉墨一般的望著他:“等我回去,我賠你一件衣服。”
感受到朝暮兮周身不善賭氣的氣息,臨淵唇角微抿,“親手做!”
在不遠處守著的白天跟黑夜被這彪悍的話語驚得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主子竟然讓別人親手做衣服,要知道主子可是很討厭女人的,這簡直是爆炸性訊息啊!
就連大小姐雲浮也是不給一個好臉!
聽到他的話,暮兮額頭劃過幾道黑線,瞥了他一眼,神色古怪:“那你別要了!”
自己根本就不會女紅,讓她做衣服等下輩子吧,她賠他一件都已經是極限了!這人簡直就是吃不得半點虧!
臨淵眸光微眯,怔怔問出口,“為什麼?”
似乎不能理解她的話,臨淵居然還用懵懂的眼神看著她,暮兮表示很無奈很心累。
她靈動的眼睛一瞪,吼道:“我不會女紅,你難道沒聽說過大朝十一公主朝暮兮是個病秧子,昏睡近十年,又怎麼可能會女紅?”
“記住你的話。”臨淵溫柔地在朝暮兮耳畔輕輕威脅。
聞言,暮兮坐直了身體,臉上盈盈笑意一斂,道:“你放心,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辦,這樣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