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個人擄走了自己?
完了!太子哥哥若是發現自己不見了,說不準多擔心,還有雖然她也打算前往大幽國,可是不是這樣前往的,還有她的表姐蕭煙可都在太子宮裡,這下她失蹤,朝荒肯定會四處尋找自己的下落,可是現在連她都不知道這個神秘男子是誰?
“是!”臨淵平靜的開口,聲線清冷之中帶著妖冶的萎靡之色。
同樣拖長的聲調,蘊藏這危險的味道。
“你到底是誰?”看了一下自己身處的環境,只見馬車之內極其豪華,堪稱馬車之最了都。
一個鋪滿玉石花瓣的玉床,一張紫檀木雕刻而成的方形桌子,上面擺著棋盤,那棋子居然是用上好的玉石做成,棋盤的邊緣是瑪瑙勾勒的紋細。
靠近馬車窗戶外,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擺放著幾張宣紙,一架古琴,硯臺上擱著幾隻毛筆。
水晶珠簾逶迤傾瀉,鮫人輕紗掛於四周,夜明珠鑲嵌在馬車的棚頂,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臨淵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但是將所有的情緒都藏了起來,只是搖搖頭,冷笑道:“你可以猜猜看。”
“明珠棋盤,鮫人紗,衣袖的袖口如果我沒看錯是青嵐獨有的寸雪染成的銀絲圖案,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說明了你身份的不簡單,更別說馬車外駕車的那兩個人武功絕頂,青嵐的貴族如此年紀的人物,除了身份尊貴的青嵐國師還有有誰?”朝暮兮眸子閃過一抹狡黠,慢條斯理的分析,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頓時臨淵乾脆不開口,冷冷坐在那,渾身一陣孤寂縹緲愈演愈烈的氣息,那惡鬼面具之下的嘴角劃過一縷輕笑,這個小丫頭果然不簡單。
一猜就中!
彼此相互打量。
過了好久,久到她以為不會他不會開口。
“大朝公主都如同你一般聰慧?”臨淵狹長的眸子裡是一閃而逝的戲謔。
朝暮兮不禁愣了一下,他,他這是在問她?
想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
“不好意思,只有本公主一個!!”
臨淵抿了抿唇,眼神在朝暮兮臉上掃了一圈,心下可能感覺她的回答有些敷衍,所以有些塞塞的。
“你這樣倒不像昏睡數年的人!莫非你是個冒牌貨?”語氣裡竟然有了一絲情緒的起伏,跟期待。
臨淵做得很好很隱蔽,朝暮兮都沒有解讀出來,只是覺得他此刻怪異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