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蕙怡好像和那氣味槓上了,一直待在女子身旁,上著藥的韓煙然更加確信張蕙怡是發現什麼了,才這麼寸步不離的守著女子。
但張蕙怡也太不會掩飾了,就這麼直白的盯著她看,她看這女子神色有些冷漠,知曉是發現張蕙怡的舉動了,任誰被人盯著都不高興。
於是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你叫什麼名字?”
念她們是救命恩人,女子還是回了她的話,“陶西。”
“你一個人?沒有團隊嗎?”
“沒有,我一個人。”
“你殺過很多喪屍,”這話很肯定,“但你也殺了人。”這話是試探。
陶西眼神變幻莫測,隨即冷笑了聲,“殺人?這事很稀奇嗎?如今誰還管你殺沒殺人,我不信你們沒殺過。”
那就是殺過人了。韓煙然想。
“多麼?”她避開了陶西的那句反問,幽幽的道。
陶西眼皮抬了起來,直勾勾地望著韓煙然的眼睛,“我只殺那些該殺的人!”
我信不信是一回事,你說不說又是另一回事,還好,你說出了口。韓煙然不再問,專心的處理起傷口來。
薛童在一旁說道:“煙然姐,我來幫忙吧。”
韓煙然抽出一隻手,按住了上前的薛童,“不用,這只是皮外傷,很快就好。”
陶西複雜的看著韓煙然,她的洞察力很強,果然能活到現在的人,要麼就是卑鄙無恥的人,要麼就是聰明識趣的人,哦還有一種,那就是被人保護的人。
她看著蹲在一旁看著自己傷口的小女童,還有那個一直在望著她的姑娘,這兩人應該就是屬於被保護的範疇吧。
但你們能被保護到什麼時候,自己沒有實力,面對自己的只有死亡,陶西心裡嘆了口氣,這一切不過是她的幻想,或許她們也是有能力的,只不過她沒看出來。
“好了,我想我不用再說一遍注意事項吧?”韓煙然包紮完說道。
陶西都沒看自己身上的傷口,說了聲謝謝,吃力的站了起來,這傷還不知道要養到什麼時候去。
韓煙然扶了一把,但這一動作卻讓張蕙怡嗅出點了東西,上了藥水後,陶西一起身,連帶著她身上的氣味也跟著飄進了張蕙怡的鼻子裡。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她至今還記得,而陶西身上正是這種味道,但張蕙怡有些迷糊,這到底是之前的呢,還是剛剛塗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