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離和哥哥夏葉從夏致安房裡出來,兩人誰也沒說話。
原來一切並不是父親不想要回母親的東西,也不是嫌他們太小非讓大房管理不可,而一切的起因則因為保命。
兩人快到各自院子分開時,夏離實在忍不住了道:
“哥,你說父親是不是說大房會害咱們性命”她想確定這個事實。
夏葉當時聽了這話也滿是吃驚,現在的事情顛覆了他以前的想法,所以正在進行思想鬥爭,一家人為何會變成這樣,這是他不能理解的,聽到妹妹詢問,他才呆呆地搖了搖頭。
他不敢去深想,但這話又不得不誘惑你繼續往下想。
“哥,你怎麼了,沒事吧!”
夏離此時才意識到哥哥看起來不太好。臉色有些發白。
夏葉哀嘆一聲道:“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罷了,沒事等我想明白就好了”
夏離知道這位哥哥本性善良,老把人往好的方面想,可能父親說的這話他一時接受不了罷了。
之後兩人各自回了房間不提。
夏離關於母親庫房的鑰匙和一些產業問題不得不到此為止。
銀錢固然重要,但哥哥和父親的性命更為重要。
她能保往自己,但卻不確定也能保住父親和哥哥。
不過大伯孃真有這個實力想殺誰就殺誰嗎?這一點夏離表示懷疑,但一想到母親突然之死又有些深信不疑。
不管怎麼說父親發了話,為了保住親人的安全她就不可能再因為銀錢的事情惹了大房,
……
兩天以後,夏離正要房時研究人皮面具的事情,就見初寒從外面匆匆趕來道:
“小姐,小姐……”
“慌慌張張的什麼事?”夏離邊搗鼓手邊的藥水邊道。
初寒在那道:“剛剛府裡有人送了請貼,說是要小姐去參加什麼過壽什麼的”
夏離聽得糊塗,在那道:“到底是什麼?詳細問了清楚再和我說”
初寒滿是委屈地道:“我回來本是想讓小姐有個準備,要不想去的話好找個藉口推辭”
夏離一想以後要哥哥可能為庭朝賣命,她就要幫助哥哥探聽朝中情況,這就免不了接觸各世家太太小姐,她不能老悶在家裡不出門,也不和外人來往,想到這道:
“我去,你竟管好好打聽下到底是什麼樣壽宴就好,還有具體這家人的情況,最好詳細些”
結果出乎小丫頭的預料,初寒呆愣了片刻才道:“是,小姐,我這就去”
時間不長,初寒再次回來。
“小姐,聽說是司馬尚書府的老太君過壽,邀請城裡有頭有臉家的夫人、公子、小姐,咱們府上的老太太和大房幾位都被邀請了,二房也請了您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