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冉安排好事情,就一甩衣袖下了朝,留下一群跪著的朝臣面面相覷。
紛紛嘆氣,看來朝堂免不得紛爭一場。
有的年齡大一些的,都在思索著是不是應該辭官隱退,保全自己和家族。
許冉下了朝,想了想還是去看看商止南,免得別人又拿來做文章。
但是還沒走到商止南的宮殿,就有一個女官急切地跑到許冉面前跪著說道:“陛下,出事了,商丞相在回府的路上暈倒了。”
許冉眼神冰冷地看向女官說道:“暈倒了給朕說什麼,朕是太醫嗎?給朕帶話下去,讓御醫前去商丞相府中看診。”
女官急忙跪下告罪,許冉冷哼一聲走到了商止南的宮裡。
商止南訊息是真的靈通,許冉到了時候,就在宮殿門口等候著。
商止南看到許冉,雖然是在門口迎接,但是沒有一點急不可耐的樣子,一臉雲淡風輕,嘴角帶著微笑,用幽深的目光注視著許冉。
要不是許冉知道這丫就是個玩套路的人,她還真的以為有多愛她呢。
那深情款款的小眼神,就像丈夫等待歸家的妻子,還有一點小溫馨的樣子。
這個時代後宮的男人,是不能這樣直勾勾地盯著女皇的。
但即使如此,卻讓人反感不起來,再加上那一張美的非常浮誇的臉,讓人沒辦法怪罪。
遠遠看去,就像一朵高嶺之花,遺世獨立,許冉暗自點頭,這個男人倒是有點本事。
一派清高的樣子,最能激發人的征服欲了。
要是急不可耐撲過來,許冉還低看兩眼。
商止南對著許冉行了個禮,語氣淡淡地說道:“陛下終於來看止南了。”
聲音聽起來都能讓耳朵懷孕,但是許冉一點都不感冒。
許冉點點頭說道:“鳳後這幾日可好。”
“止南一切尚可,多謝陛下掛念。”商止南微微一笑。
許冉心裡翻了個白眼,一句客氣話而已,誰掛念你。
許冉走進商止南的宮殿裡,不像這個時代兒郎家的小家子氣,非常簡潔低調,而且裡面的東西都比較精貴,這個男人倒是比較會享受。
許冉笑了笑說道:“鳳後喜歡花,今日怎麼不見戴著,朕覺得戴著花真美,把鳳後整個人的氣質凸顯的獨特了些,更好看了。”這種時候就應該先發制人,可不能給別人噁心她的機會。
商止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