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池暗淡下去,液麵漸漸降低。谷陽感受著手中充裕的火焰靈能,心中狂跳。
片刻過後,最後一絲火焰靈能流入龍骨,三尺深的水潭空空如也。
谷陽趕緊將龍骨收回體內,耳聽洞外氣勁碰撞,仍是驚天動地。心一橫,將桌上的儲物袋一把揣進懷裡。
“小子找死!”巴彥勃然大怒,一拳轟退墨河,轉身衝進洞府,心中卻鬆了口氣。谷陽在洞中也好,他正好將之堵住轟殺。
谷陽眼看巴彥沿著甬道直衝過來,雙目中驟然爆發出三尺寒芒,朗聲喝道:“我有一劍,可穿日月!”
一股凌厲劍意滔天而起,下一刻,谷陽化身一道金虹直衝出去。其勢之強,勢要刺破蒼穹,洞穿日月。
如此劍勢,巴彥聞所未聞,只覺得一把劍頂在自己眉心,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身子全力閃避,卻是避無可避。
“去死!”人急拼命,他一聲狂吼,爆發出全部修為,一拳轟出。
拳勢如熔岩奔湧,滾滾向前,一浪高過一浪。“將級”四星武者的實力,在這一刻爆發到極致。
劍光斬上第一股氣勁,微微一頓。拳勁轟然崩潰,第二股熔岩氣勁隨後轟來……
“轟轟轟……”甬道中火浪橫掃,頓時將巴彥的身體淹沒,山體“嗡嗡”震動。
隨後衝來的墨河見此陣勢,倒吸一口涼氣,趕緊退開。下一刻,一道金光一閃而出,谷陽的身影出現在洞外,臉色蒼白,身軀顫抖。
他一個機靈,卻聽洞中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叫,是巴彥的聲音。再次一凜,一時竟看不出剛才發生了什麼。
“墨道友,此陣送你防身。你我交易完成,告辭!”谷陽揚手扔出一杆小旗,隨即化作一道劍光呼嘯而去。
墨河一喜,接住陣旗,正準備進洞收屍,又一道人影從洞中衝了出來,全身鮮血淋漓,是紅髮巴彥。其右側腰間,赫然有道三寸深的傷口,差點將他腰斬,鮮血滾滾而出。
但他畢竟是“將級”四星武者,恢復能力極強。即使受此重傷,仍然行動如飛,直追著谷陽而去,裝若瘋癲。
“巴彥狗賊,哪裡走!”墨河立即判斷清楚了形勢,將陣旗一收,直追巴彥而去。抬手就是一拳,氣勁呼嘯而出。
“你找死!”巴彥嘶聲怒吼,回手一拳招架。氣勢雖猛,勁力卻無法與之前相比,頓時被打得連連後退。
墨河一見有機可乘,眼中兇光一閃,全力撲了上去,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
……
谷陽駕馭劍光,沿著來路疾馳。順手破開巴彥的儲物袋,精神力一掃,隨即狂喜。
其中四級妖獸材料和血肉一大堆,還有不少四級的礦石和基因鏈,低階基因鏈更是數不勝數。就連谷陽最稀罕的上品靈石,也有十幾塊。不過讓他遺憾的是,其中並沒有“聖元果”。
當時,他全力施展“穿日月”,倒不是殺不了巴彥。但對方畢竟是“將級”四星的武者,相當於“神遊期”修道者。一旦他全力以赴殺了巴彥,自身必然極為虛弱,墨河就會成為最大的威脅。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只是重傷了巴彥,從而牽制墨河。
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小心謹慎也免去了他的一劫。
……
地下空間一片昏暗,就在谷陽離開一刻鐘後,巴彥和墨河不知達成了什麼協議,竟然一起回到了洞府。看著空空蕩蕩的洞府和涓滴不存的火靈池,墨河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姓谷的,墨某和你勢不兩立!”
巴彥眉頭一挑,冷哼道:“要不是你吃裡扒外,事情怎會如此!現在倒好,火靈全被那小子收走了!”此時,他腰側那條恐怖的傷痕竟然只剩下一條紅印,再沒有一絲鮮血滲出。
“我吃裡扒外?”墨河眉頭緊鎖,咬牙道:“這一池火靈,一個人根本消化不了。當初要不是你目光短淺,見利忘義,怎會有此事發生!”全是氣血翻滾,就要再次動手。
巴彥冷哼一聲,轉身出了洞府,心中同樣將谷陽恨得咬牙切齒。嚴格講來,墨河沒有損失,他卻是丟失了全副身家和一池火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