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花,信手拈來。”他微微一笑,抬手一拈,兩指間便憑空幻化出一株含苞待放的梅花來,陣陣清冽芳香飄散開去。
谷陽目光大亮,笑道:“原來這才是‘歸藏訣’的真正奧義,歸天地於一念,藏萬物於一心,原來如是。”握起左手中的龍骨,越發唏噓:“連續修煉一個星期,可不是每天鍛鍊一小時,連續鍛鍊半年能比的。若非這根龍骨,我要達到這‘相由心生’的境界,不知需要多少年。此物為至寶,一定要藏好。”
他正要將龍骨鎖緊保險箱,心中忽然一動:“藏萬物於一心,我是否可以將這龍骨藏於心中?”想著,目光一凝,強大的“精神力”洶湧而出,將龍骨團團裹住。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涅!”谷陽大喝一聲,雙目中迸出兩道三尺長的藍芒,刺在龍骨上。
龍骨一顫,發出一聲低吟,竟真的緩緩消失在了谷陽面前。谷陽同時感覺到龍骨出現在意識深處,似乎只要他一動念,便能呼喚而出。
谷陽大喜,又拿起一隻水晶杯,念能再次席捲而出,也要將這杯子收入心中。
然而拿杯子的感覺和拿龍骨的感覺完全不同,杯子在精神力的刺激下只是更加鋥亮,並沒有絲毫要消失的意思。
谷陽沒有沮喪,又拿起其它東西一一嘗試,同樣不能收入心中。
他雖有些遺憾,目光卻更加明亮:“這龍骨定是至寶中的至寶。”轉念又想到:“既然龍骨可以收入心中,那龍骨中的骨髓豈不是可以被我直接提取出來?”頓時越發興奮。
熊亞同帶著手下隨後來到王座山頂,在殿外便是一揖:“谷先生可在,小熊求見!”
谷陽收起心緒,直接坐上客廳王座,問道:“可是一切都安排好了?”
“是的!”熊亞同肅然答道:“我們已經向‘風狼’下了戰書,相約今晚決戰。我們若敗,讓出在肯特市一條娛樂街。他們若敗,則讓出一座休閒山莊。”
“看來你們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哪!”谷陽一笑,起身道:“既然準備好了,就走吧。”
“都是闖江湖的,低頭不見抬頭見,自然要留一線。”熊亞同乾笑一聲,立即在前帶路。
谷陽卻一個字也不信,若非雙方都有後臺,鬼才跟你留一線。帶上還在呼呼大睡的米奇,便架起“飛馬17系”跟了上去。
三輛黑色猛禽簇擁著谷陽的飛車一路向西,天黑時分終於來到山脈的盡頭,赫然是一片沙漠。一條小河從群山中奔湧而出,消失在沙漠深處。
河邊,一片車燈射向對岸,不是“猛禽”就是“金牛座”,沒有一輛售價低於百萬的飛車。車燈前人影晃動,不是壯碩魁梧的大漢,就是狂野奔放的辣妹,歡笑聲此起彼伏。
谷陽一行在河對岸落下,也將車燈照了過去,卻顯得勢單力孤。對面走出一個上身赤膊的壯漢,大聲笑道:“黑熊,你們就這幾個人,是準備直接認輸,還是來送死的?”
熊亞同冷哼一聲,喝道:“朗風,你不就是仗著有‘狼青’在背後撐腰嗎,真當我‘黑熊’是好惹的?有種跟我單練一場試試!”
“風狼”的人頓時炸開了鍋,一陣叫囂。為首的赤膊壯漢卻陰陽怪氣道:“喲,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我哪敢動您熊哥呀!”
“放屁!”熊亞同破口大罵:“狼行千里吃肉,你們‘風狼’一直跪舔‘狼青’,到底誰才是狗!”
兩撥人你一言我一語,隔著數丈寬的河面打起了嘴仗。谷陽有些無語,凝神看向遠處,那裡赫然挺立著一道山峰般的黑影,卻不是山峰,而是一具重型裝甲的殘骸。
“夠了!”對面突然響起一聲斷喝,震驚四野。
一個兩米多高的赤膊壯漢從人群后走出,罵道:“老子忙得很,不是來聽你們打嘴炮的!”說著一指熊亞同,喝道:“對面的幾個,要上就一起上,不敢打就認輸,老子沒時間跟你們磨嘰!”
“大力金剛……”“黑熊社”的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再也不敢多嘴。
熊亞同的臉色也難看無比,退回到谷陽身邊,低聲說道:“此人是‘狼青’的‘八大金剛’之一,六星基因戰士。我本以為‘狼青’不會插手,沒想到他們居然請動了‘大力金剛’,谷先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