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心裡的陰影面積也更是不用提了,很有些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意味,要說叫人把今晚的事報給身後勢力的人處理吧,那就有些小題大做了倒顯的她這個老鴇辦事能力不足,畢竟小道士也沒做什麼對燕鳳樓實質的大破壞,但要是不報上去吧也有點說不過去,小道士今夜的舉動也確實是有點打了燕鳳樓的臉了。
要是嘴巴能殺人的話那這老鴇估計得噴個幾天幾夜了...
秋琦咯咯笑道:“各位貴人還是沒人猜的出小女子彈奏的那首曲子的曲名麼?”
一群人都瞎扯胡謅的蒙著曲名,不過這曲名要是那麼好猜秋琦她也不會出了。
小道士有些不耐煩喊道:“不猜了不猜了,什麼狗屁曲名啊!”
本來還有些富商準備打趣秋琦,不過小道士一說話了富商很知趣的閉上了嘴,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畢竟這小道士脾氣有點衝,沒準富商前腳說完話那小道士地上深插的那把劍又他娘飛起來了,反正這小道士也活不了多久了就先忍忍吧。
剛剛才進門的玉面公子注意到了小道士身前深插在紅木地板上的劍,也發現了這樓內氣氛有些怪,和坐在一旁的俊俏隨從小聲交談著。
徐風看時機差不多了輕輕推了趙六一下。
趙六會意,他有些緊張,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做這麼出風頭的事,脖子都脹的通紅,一咬牙心一狠站了起來。
秋琦注意到了趙六這個小胖子的動作,有些疑惑的目光望過來。
徐風衝著趙六微微點頭給予鼓勵。
趙六已經豁出去了,大聲道:“我知道曲名!”
他說的是“知道”,而並不是“猜測”。
聲音一下再場中炸開。
“什麼?這小胖子他說他知道曲名?”
“哼我看他是譁眾取寵而已。”
“我等精通音律都從沒聽過秋琦彈的那首曲子,他一個粗布破衫的小胖子怎麼可能知道?”
眾多道有些戲虐的目光望來。
小道士不屑一笑,明顯不相信這種人能知道曲名。
秋琦也有些驚訝,她自己彈奏的曲子有多生僻她自然心中瞭然,場上這麼多精通音律的秀才都沒聽過的曲子這小胖子又怎麼可能知道?
玉面公子微微轉頭隨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待看到趙六之後平靜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詫異,又緩緩看向跟趙六同桌的徐風等人,面色忽然變的愈發寒冷,他身邊的小隨從看到趙六等人之後愕然苦笑。
面對這麼多道目光趙六的胖臉上有絲絲汗珠留下,剛要開口,卻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
“真是大言不慚!此等曲子又豈是你這種人能知道的?”
徐風眉頭一皺順著聲音望去,說話的人正是右側很偏僻的那個角落的青衫男子,徐風剛剛便注意過他,總感覺他和秋琦可能有著什麼不一般的關係,因為秋琦的眼神餘光總是若有若無的往那個方向撇去,似乎很關注他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