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風微微一笑坐在趙平安另一側。
待坐定,徐風拱手說道:“老爺,小子這次前來是請辭的。”
趙平安笑了笑,擺擺手道:“這事待會再說。”
“在府上這幾日可還習慣?”
徐風沒有遲疑的點了點頭道:“挺習慣的,後園內的幾個兄弟人都不錯,吃住也都不錯。”
話音剛落,對面的趙婉笙冷聲說道:“每天只知偷奸耍滑的人自然到哪裡都習慣。”
徐風輕哼一聲,不屑的笑了笑。
一旁的溫伯強忍住笑意。
趙平安說道:“婉笙不得無禮。”
趙婉笙還想接著說下去,只好努了努嘴作罷。
這倒是徐風第一次看到趙婉笙的臉上出現別樣神情,心想這趙婉笙若是能溫柔一些不知要迷倒多少男人?
趙平安笑了笑道:“剛剛的事情我已知道了七七八八,是婉笙做的不對,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才是。”
徐風一時有些受寵若驚,雖說他對趙婉笙的印象絕對不好,但畢竟趙平安對他有恩,並且在徐風心中也是很敬佩趙平安這種人的,連忙道:“不敢不敢。”
趙婉笙哼道:“還算你識相。”
徐風面無表情,道:“我敬重的是老爺,並不是你。”他此時已經沒什麼好顧忌的,而且徐風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性子。
趙婉笙看著徐風,一雙杏目彷彿要噴出火來,這是至今為止唯一敢跟她如此劍拔弩張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小家丁。
從小到大不論是在家中還是在學院又或者說是整個顏州城中,那些富家子弟恨不得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討好機會,又有誰敢這般辣手摧花針鋒相對?
這不僅是趙平安德高望重,更多在於趙婉笙這幅天嫉之姿,在配上那冰冷性子,簡直讓一些賤皮子的紈絝子弟欲罷不能,哪怕能討來個回眸一笑都會吹噓個個把月。
就連那顏州頂級大紈絝,州牧家欺男霸女坑蒙拐騙無惡不作的那位,每一見到趙婉笙都好似老鼠見到貓一般的笑臉哄著,哪怕能換來這冰山美人的輕輕一笑都會欣喜若狂。
若是傳出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如此頂撞趙婉笙,恐怕整個顏地大大小小數郡的官宦子弟一人一口吐沫都得淹死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