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溫伯終於都修剪完,身邊立馬就有會來事兒的小胖子園丁端上來一杯冰涼的酸梅湯送到了溫伯身邊,那園丁兩個大眼睛滴溜圓,諂媚的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周圍的剩下幾個園丁一臉懊悔神色,顯然在為錯過了這次溜鬚拍馬的好機會而懊悔。
溫伯一飲而盡,把杯子還給那園丁,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表揚。
後帶著徐風往園外走去。
徐風在沒走遠時特意回頭多看了那園丁一眼,只見他正在聞剛剛溫伯拍他肩膀的那塊,模樣頗為得意,他周圍的另外幾個園丁神情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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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烈的彷彿是要下火,溫伯帶著徐風往大堂走著。
在經過練武場時,徐風往練武場上看了一眼,那少年已經不見,此時場上只有趙府的幾個巡邏家丁在上面練著一些普通拳腳外門功夫。
徐風很想告訴溫伯,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但他知道這樣有些唐突,心中很是糾結,最終也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溫伯,我心中有一個疑問,不知該不該講?”
溫伯聞言微微愣了一下,後笑了笑:“想問便問,別賣關子。”
徐風緩緩開口道:“溫伯,我剛剛去後園在經過練武場時,看到小少爺正在和幾個家丁練拳,出手兇狠完全不顧那幾人安危,以老爺的性格又怎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溫伯聽完之後表情平靜,並沒有意外徐風提出的這個疑問,幾息後緩緩說道:“小少爺唯一的喜好便是練武,從小就想要成為那高來高去的修行者,因為小少爺從生下來就沒見過父親幾面,老爺一直覺得對他有愧,就要溺愛的多,希望能在別的方面多多補償他,小少爺戾氣太重,這點老爺也是清楚的,經常會把他送到小禪寺聽高僧誦經,老爺自己也經常會給他講一些道理。”
“三個月後的天德證道大會小少爺已經盼了十幾年,如今終於可以參加了,大概是破鏡心急所以才會又犯了以前的老毛病。”
徐風一直在安靜的傾聽,未插一言,待溫伯說完後,他還是有些不能理解,頓了頓後說道:“那也不該不顧那幾個陪練男丁的安危。”
溫伯笑了笑:“你可知那幾人一個月有多少薪水?”
徐風搖了搖頭。
“三十兩白銀吶。”
徐風雖然還不太懂月薪三十兩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不過想來也應該是很多了,估計這三人一個月的薪水加起來要比整座府上所有下人一年的薪水都要多。
而且在這顏州也並不是有錢就能僱到修行者。
“原來是周瑜打黃蓋。”徐風小聲嘀咕道。
溫伯在一旁卻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皺了皺眉頭,道:“周瑜是什麼?你小子又賣什麼關子?”
徐風微微笑了笑,沒有解釋。
其實若是府內別的下人來問溫伯這種問題,估計早就要被這小老頭給趕出李府了,就更別提還這麼細心的解釋了,溫伯跟在趙平安身邊幾十年,最會看自己家老爺的臉色,以趙平安對徐風的態度,他已經看出老爺對這個小子不一般,雖說以前也有很多被趙平安救濟到趙府上的,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趙平安親自去屋內看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