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更多,到時候你們就能知道。”陳栩笑道。
“別啊,我們現在就想看到。”仁嶽說道。
“有,馬上就會有一部分。”陳栩道。
“這一部分大概是沒有什麼好東西。”仁山說道。
“放心,這僅僅是第一次,接下來會將我承諾的東西送上。”陳栩說道。
“我們怎麼做?”仁江問道。
“效忠我家殿下就行。”陳栩說道。
“我怎麼說都是朝廷命官,你這麼說是不是有些不妥?”林夕麒出聲道。
“林大人,這些事你不說,我不講,誰知道呢?”陳栩說道。
“其實,就算我們不說,大家好像也能知道。只是大家都這麼做,也就當做不知道了。”仁江說道。
“哈哈~~”陳栩哈哈大笑一聲道,“還是仁宗主看得透徹,就是這個理。明人不說暗話,其他幾位殿下不都是如此嗎?大家都是半斤八兩,各顯神通。”
“效果你家殿下之後呢?”仁江問道。
“那自然是他殿下掌控涼州了。”陳栩說道。
“哦?”林夕麒問道,“難道說涼州牧你家殿下無法奪到?”
聽到林夕麒這麼一問,陳栩微微一愣,然後說道:“林大人何出此言?”
“如果你家殿下的人奪得涼州牧這一位置,浮雲宗這邊也就沒那麼迫切了吧?”林夕麒說道。
“就算奪得了涼州牧,浮雲宗也是非常的重要。”陳栩說道,“我家殿下很看重浮雲宗,很看重諸位。”
“說來說去,涼州牧你們到底有多大的把握?”仁江問道。
“這個?”陳栩沉默了一下。
看到陳栩的樣子,大家心中都已經明白了。
看來這個三皇子殿下爭奪過程中並沒有那麼順利你啊。
“只能這麼說吧,一切還未定。”陳栩說道,“當初我家殿下早就在涼州安排過人,對涼州的謀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一次一定要得到。”
原敦煌郡郡守姚其樂便是三皇子趙炎熾的人,不過他死在了林夕麒他們手中。
當時三皇子其實也沒有對涼州太過重視,只是順手安插了一個人。
大概是當時他的精力也顧不上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