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陶堰他們說起,按照我們這個速度,三天時間差不多能抵達了,大人,您說呢?”蘇卿梅說完便看向了林夕麒。
“差不多吧。”林夕麒笑了笑道,“其實可能要三天多點時間,或許要四天。”
“哦?還要久一些,是路難走?”蘇卿蘭問道。
“怎麼可能是路難走呢?”林夕麒搖頭道,“這越是靠近京城,這官道是越來越寬,越來越平坦。”
“那就奇怪了。”蘇卿蘭眨了眨一雙大眼睛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蘇卿梅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說道,“靠近京城,規矩多了,單單這關卡就不知道比之前過來的路上多了多少倍。”
“停。”正當蘇卿梅的話音落下,前方傳來了一個喊聲。
馬車隨即停了下來。
“啊呀,又有檢查?看來姐姐你說的很對啊。”蘇卿蘭嘆道,“早上剛剛過了一道關卡。”
“接下來會越來越多。”林夕麒笑了笑道,“除非咱們不走官道。”
“這有什麼用?”蘇卿蘭撇了撇嘴道,“真要有人想要逃避追捕,就不會走官道。”
“如果守那些小道,那再多的官兵也不夠啊。”林夕麒說道。
“還有這管道上有油水。”蘇卿梅說道。
“是啊,過路費可不少。”林夕麒點頭道。
這些都是一種常識了,這些官兵實力不怎麼沒有,可要是噁心你,那你肯定是一身騷。
尤其是對何爐這些行鏢的人來說,這些官兵是不好得罪的。
果然沒多久,馬車又動了。
顯然何爐已經用銀兩開道了。
當林夕麒的馬車經過關卡的時候,聽到車外的何爐正在和官兵談笑著。
“梁百戶,瞧你說的,你放心,等我從京城回來,一定幫夫人帶那胭脂回來。”何爐哈哈一笑道。
“何總鏢頭,那我就謝過了。”梁百戶也笑道,“等下我派個手下和你們一起,在我複雜的幾個關卡,你們都可以一路無阻。”
蘇卿蘭心中冷哼了一聲,很明顯何爐給了這個梁百戶不少的好處,否則哪有這麼好說話的?
‘噠噠噠’,忽然,前方出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站住。”一聲大喝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