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個個回答。”林夕麒說道。
“我這不是修練了《紅蓮經》嘛。”柴穎說道。
“我想也是,否則你的功力不會如此暴漲。”林夕麒說道,“可你的傷勢又是怎麼回事?”
“我還是太急了一些。”柴穎說道,“由於我本身功力有些不足,雖然有‘紅蓮丹’,但還是傷到了經脈。”
“這麼說,你說自己活不過一年……”
“差不多是這樣的。”柴穎說道,“這種暗傷很難化解。”
“我再看看。”林夕麒再次抓起了柴穎的手腕。
好一會兒之後,他放下了,嘆了一聲道:“太古怪了。那個‘玄陰寒晶’真的有效?”
“當然,否則我也不用故意弄出這麼多的事。”柴穎說道。
“果然是故意的。”林夕麒說道。
“否則想要從侯塞特手中拿到‘玄陰寒晶’是不大可能的,他們將‘玄陰寒晶’藏得太隱秘了。”柴穎說道。
“可你這樣還是太冒險了。”林夕麒說道,“雖然你的功力大漲,但侯塞特畢竟是一國之王,你怎麼保證他手下就沒有一些厲害的高手?”
“你放心,西域這邊的情況如何,我比你更瞭解。”柴穎說道。
“那也不好以身犯險。”林夕麒說道,“等你拿到‘玄陰寒晶’,我就帶你離開。”
“你緊張我。”柴穎盯著林夕麒笑吟吟道。
“就當是吧。”林夕麒說道。
柴穎上前摟著林夕麒說道:“什麼叫就當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
林夕麒心中有些無語。
“是,這下可以了吧?”
柴穎沒有回答林夕麒的話,她用自己的小嘴回答了。
兩人纏綿了一會,才氣喘吁吁的分開了。
“真是小妖精啊,這可是在波斯王宮。”林夕麒說道。
“這有什麼,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柴穎又在林夕麒臉上親了一口道,“再說,我現在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是,你現在實力大漲,可也不能大意。”林夕麒說著又打量了周圍說道,“這裡富麗堂皇的,侯塞特倒是打的好主意。”
這間房子很大,臥室在裡面,各種傢俱擺設極其講究。
林夕麒不得不感嘆了一下。
“我可不會讓他得逞。”柴穎雙手摟著林夕麒的脖頸,坐在了林夕麒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