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這種殘酷,讓教中弟子個個拼命增強實力,導致大夏‘紅蓮教’的勢力急劇膨脹。
張墨說的這些,是一個問題。
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張墨正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才能成長到現在這個實力。
西域‘紅蓮教’這邊的情形就有些不同了。
大家更安逸一些。
在西域這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對手,大家就變的懶散了。
這種懶散不僅僅是下層弟子,就算是上層,像張如谷和自己這些人都是如此。
所以導致這些年過去了,當年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還弱的人,只要在大夏‘紅蓮教’中還活著的,那身份地位都遠在他們之上。
“話又說回來了,你在這裡享受了這麼多年,這些都是我心中渴望的,可惜,在大夏那邊,我無法停下,不敢鬆懈。一旦有這樣的念頭,說不定就被人超越了,我必須保證自己領先一些人,不敢說領先全部人,可至少不能被我的那些對手超越。”張墨又說道。
“你說這麼多,準備怎麼對付我。”陳鐸問道。
張墨深吸了一口氣道:“陳鐸,朋友歸朋友,你這個朋友,我是永遠會認的,也會永遠記在心中。現在我在執行教中的任務,無法違背。我們的教規雖然差不多,但執行起來,你們就太隨意了,我們不敢違背,哪怕是我,也不敢。”
陳鐸心中其實早就預料到了。
現在從張墨口中真正說出這話,他心中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對方至少沒有騙自己,光明正大。
“太上長老。”那追擊陳鐸的四人很快便圍了上來。
“陳鐸,該說的也都說了。”張墨看了四人一眼,知道和陳鐸的聊天要到此為止了,“拿出你的真本事,讓我看看這些年,你到底拉下了多少東西。”
“哼,不要以為你的實力高過我,就可以肆意評判我。”陳鐸冷哼一聲道。
“難道不是嗎?”張墨也是冷冷地說道,“你安逸太久了,將當年的雄心壯志完全消磨乾淨了。你放心,我會很快送你上路,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追過來的四人倒是沒有吭聲了。
他們聽出來了,自己的太上長老和這個陳鐸認識,而且關係好像還不一般。
不過,這樣的事,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