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心中都很清楚,這些莊家是不會讓自己虧本的,所以這麼多下注多半是有去無回。
一般大家也就是下點小注,或許還有機會贏一次。
仁嶽的十萬兩算是讓大家震驚了一次。
可他說要下注的物件之後,更是讓大家傻眼,又是讓大家震驚了一次。
“你確定是羅梵?押他第一?”葛丕問道。
“怕了嗎?你要是怕了,可以將這個賠率調低一些。”仁嶽說道。
“哼,這賠率不會因為你一人而改變。一賠兩百不變。對別人最高的下注是五萬兩,不過誰讓你我是朋友呢?我破例一次,就讓你下注。”葛丕冷哼一聲道,“不過,我心中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看好羅梵的。”
不要說葛丕好奇了,其他江湖中人也是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仁嶽是怎麼回答的。
“我看了看,就他的賠率最高,你這裡比其他地方又高了許多,不押他押誰?”仁嶽說道。
周圍的江湖中人看著仁嶽,剛才覺得這個胖子是瘋了,現在看來完全是一個真傻子啊。
賠率高,那是根本沒有機會。
這種賠率看看就好,誰要是買,那註定是要打水漂了。
十萬兩啊,就這麼打水漂了?
就算錢再多,也不能這麼折騰吧。
“魏大人,你確定要做個見證?”葛丕看向了林夕麒問道。
他現在也覺得眼前這個青霧派弟子有些不正常了。
正常人絕對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其他本官不管。”林夕麒淡淡地說道,“本官只是做一個見證,免得將來你們發生什麼糾紛。”
“好,來人啊,簽字畫押,立下字據。”葛丕大聲喊道。
這樣的好事,這樣的白痴,多來幾個才好啊。
這不是給自己送錢嗎?
他想不出對方能夠耍什麼陰招。
只要自己按照賭局的規矩辦事,羅梵落敗之後,這筆錢他就休想要回去。
“小子,收好了,到時候憑這張字據來領錢,可別弄丟了。”葛丕將字據遞給了仁嶽說道。
“到時候就是兩千零一萬兩。”仁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