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知道的人不多,老奴暫時限制了他們的自由,對外稱得到了一億五千萬兩。”杜伏衝說道。
“哈哈,上面的那些人其實也都明白,無非是我們虛報了多少罷了。”林夕麒笑了笑道,“你馬上帶上一筆錢去找姜儒賀,只要搞定他,舵主那邊應該就沒問題了,那一切都好辦了。”
本來最好的保密手段就是殺人滅口,可這次過去的紅蓮教教眾不少,若是都殺了,影響太大,自己這邊也無法自圓其說。
暫時限制這些知情者的自由,應該是最佳的選擇。
等這件事過去一段時間後再讓他恢復自由,到時候隨便他們怎麼說,自己也不會認了。
“是,大人。”杜伏衝點頭道,“姜儒賀很貪,可只要貪,那就好辦,我們大不了就多送一點,總行的吧?”
“你可別太小看他的胃口,自己把握吧。其他兩個也意思意思吧。”林夕麒說道。
杜伏衝知道林夕麒指誰,是另外兩個副舵主孔敷和張源,不管大家是不是競爭關係,關係是不是和睦,這樣的事也得分給他們一些好處。
畢竟已經成了事實,他們再多說也遲了,還不如拿點好處得了。
當然,這一切還得看姜儒賀和舵主的意思。
兩天後,杜伏衝回來了。
他去見了姜儒賀,杜伏衝本來覺得他要個兩千萬兩應該差不多了,可他一開口就是五千萬兩。
杜伏衝算是明白了姜儒賀的貪。
胃口果然很大。
對方的大開口,杜伏衝自然不會直接應下。
姜儒賀報出這個數也是試探自己罷了。
報上去的一億五千萬兩,這個數字大家心中都明白是虛的,肯定還有不少被截留了。
哪怕是舵主心中也是清楚,可他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還是要給下面的人一些好處,否則以後誰替他們賣命?
只要下面的人不是太過分,各自藏一些,完全可以理解。
最後討價還價之下,姜儒賀那邊送了五千萬兩。
不過,這五千萬兩算是他和舵主兩人的份。
至於他會給舵主多少,杜伏衝就不大理會了。
從白森那邊瞭解到,這些事只能算是分舵中的一些小事。
姜儒賀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定了就好了,到時候和舵主稍稍提一句,也就過去了。
舵主是不會深究這些的,他很信任姜儒賀。
不要說這些小事了,就算是一些大事,姜儒賀也能影響舵主的一些決定。
所以姜儒賀那邊搞定了,其他人都是次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