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弟,大人這告示要是張貼出去,王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出了林夕麒的書房後,陳昌傑有些擔憂道,“大人性命堪憂。”
“老陳啊,你我就別瞎操這個心了,大人心中有數。”王棟說道。
“王老弟,我知道你見多識廣,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提示我一下?”陳昌傑雖然不大清楚王棟的過往,但也能知道王棟以前肯定有些身份。
“我也說不上。”王棟說道,“只覺得這位大人年紀不大,卻絕不簡單。”
“你覺得王家奈何不了大人?”陳昌傑問道。
“拭目以待吧。”王棟輕笑了一聲,然後拍了拍陳昌傑的肩膀道,“老陳啊,咱們要想不再過這樣的日子,這位大人或許就是咱們的一個希望啊。先不說了,我還得趕緊去招人,縣衙總得有縣衙的樣子。”
看到王棟急衝衝離開,陳昌傑愣了愣。
他和王棟認識十幾年,也不曾見到王棟如此有幹勁的。
“看來這位大人真的不一般。”陳昌傑心中暗暗想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想想這位大人孤身一人前來上任,這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
陳昌傑將林夕麒說的告示貼出去之後,城中百姓不由議論紛紛。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告示根本沒有什麼用。
王家還不是我行我素?
一個知縣,手下都沒有幾個衙役,拿什麼和王家這樣的勢力鬥?
王家隨便拉出一些家丁,人數都是衙役的十倍百倍。
王家。
“老爺,這是新任知縣的告示。”王管家急忙拿著一張紙衝進了書房。
“慌什麼?”王賀淡淡地說道,“告示說什麼了?”
王賀,王家的家主,六十上下,臉色紅潤,精氣神十足。
“老爺,內容都在這張紙上了。”王管家恭恭敬敬將紙遞上。
王賀看了一眼,便將紙扔在了地上,冷笑一聲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是啊,老爺,那新任知縣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王管家說道。
“我已經差人打聽過了,他在郡守那邊打點了百萬兩才拿下了這個位置。”王賀說道,“本來我和流沙門商量著想要扶我們的人上馬,後來放棄了。”
“老爺,一百萬兩銀子,咱們還是出得起,為何放棄?”王管家問道。
“一百萬兩當然出得起,也不算什麼。可為了這麼一個知縣之位,花上百萬兩,不值。”王賀笑了笑道,“一任知縣一般也就五年吧,咱們五年在他們身上也就花個五六萬兩就能打發了。是不是咱們的人無關緊要。”
“是是是,老爺說的是。”王管家急忙說道。
之前這些知縣都是如此,不管是誰,對他們王家來說都沒有什麼影響。
“老爺,就怕這小子是個愣頭青啊。”王管家說道,“我們是否還得想個對策。就怕這小子有什麼來頭。”
“不妨。”王賀擺了擺手道,“這些都是小事,哪怕有來頭,又如何?這是咱們的地頭。眼下還有一件大事,等這件事辦好了,再來收拾這小子不遲。”
“是,請老爺吩咐。”王管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