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果坐到長榻旁邊,也拿剪刀與紙有模有樣地一起剪。她說道:“大郎,你知道吧,人日那天,巴西博物館會有一個綵勝大賽!”
“那又怎麼樣?”王鳴之應聲。
“冠軍的綵勝可以永遠地貼在那裡呢。”小果果的臉蛋兒很認真,“好幾百年前的綵勝都還在,真漂亮啊。如果我的綵勝也能貼在那,讓幾百年後的人看看,那多好。”
她希冀地看著他,“你教教我好麼?我想拿冠軍。”
啊?王鳴之瞧瞧她的小臉蛋,那對他充滿信心的目光……
只是他再看看手中的紅紙,苦笑道:“小果果,不是我不想教你,可是這剪紙,我也不太懂。”
“大郎你騙人。”小果果卻是不信,“你上過《神童先生》的!我老師沒上過都會教我剪花呢。”她哄他的樣子,“這樣好不好,我給你學費。”
她起身奔了去,回自己的房間,過不了一會兒,她拿著個糖果袋又回來了。
“喏,這些夠不夠?”小果果把糖果袋裡的一小半瓜果零食倒到茶几上,推給他。
王鳴之見她一片熱誠,真的不好拒絕,“我先考慮一下……”
他拿手機上網查查,巴西博物館這個綵勝大賽每年人日舉辦,所有市民都可以參加。
大賽先是一輪輪的淘汰賽,參賽者要在限定時間內,完成大會每輪給出的綵勝圖案,如果完成不了就被淘汰。到了決賽,往往只有十來人,自由發揮,再由評委們打分決出冠軍。
小果果這麼個小屁孩,只在學校裡學過些剪紙皮毛,怎麼可能當冠軍呢?
每年那決賽臺上,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工匠人啊!
“我們可以聯手參賽!”小果果又提議,“就像你和寶蓮姐姐一起參加《平民舞王》。”
王鳴之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說他就是抱著妮芙大腿當的舞王……
“咳咳。”他板起臉,“那你能幫助我什麼?”
“我給你遞剪刀、遞紙……”小果果努力地想著,“還有!我給你想圖案。”
王鳴之無語,往屆能贏得冠軍的師傅哪個不是剪出極其複雜精緻的圖案,那種結構不是小孩子能想的,他這種門外漢也不能!
他擺擺手,說道:“小果果,你的想法不錯,但綵勝大賽真不是我們玩得來的,算了啦。”
小果果嘟起嘴巴,大眼睛委屈的像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