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念,直接寫到白板上。”老頑固說著指了指講臺。
“呼。”
李聖哲大步流星的來到講臺上,拿起講桌上的黑色水筆寫到:
見人初解語嘔啞,
不肯歸眠戀小車。
一夜嬌啼緣底事,
為嫌衣少縷金華。
寫完轉過身看了看老師,老師半天沒有反應,同學們也沒有反應,李聖哲心裡暗罵:到底行不行說句話啊您。
“要不再寫一點?”李聖哲想了想又寫道:
所見
牧童騎黃牛,歌聲振林樾。
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
回鄉偶書
少小離家老大回,
鄉音無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
笑問客從何處來?
“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下課鈴聲打破了教室裡的平靜。
“咳咳,寫的還行,大家都把這三首詩抄下來,下節課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老頑固咳嗽了一聲,推了推眼鏡說道。
“回頭你再抄一遍。”路過張揚時,看到這傢伙已經抄好了,老頑固直接拿起張揚抄好的一張紙頭也沒回的道。
“今天算你過關,獎勵學分的事,下節課再說,下課吧!”說完拿起講桌上的教案,邁著八字步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