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二人前方不遠處的臺階上,厲聲呵斥道:“三宮乃浩然聖所,汝等詭道魔種還不滾開?”
《一劍獨尊》
夏辜穎腳步一頓,仰首望向器靈,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紫炎砂浮宮器靈?”
三鬥卻完全沒有停留的意思,依舊不疾不徐地拾級而上,完全沒有理會器靈的意思。
見夏辜穎止步不前,三鬥回頭,澹澹地說道:“怎麼,一個殘缺的器靈就把你唬住了?”
夏辜穎微微一愕:“他殘缺啊?”
器靈面色微變。
三鬥重新邁開了步子,不等器靈出言威懾,便是一步一言道:“乾元上境之中的三座道宮,除了藏星宮的器靈尚有一戰之力外,其餘兩個器早已隨著乾元道界的崩毀而殘破不堪。”
“區區一個紫炎砂浮宮的器靈,如今又有幾斤幾兩的道行?”
器靈死死地盯著三鬥,語氣逐漸泛冷:“看來你們對於乾元上境的瞭解,的確非常透徹,但就算如此,我這紫炎砂浮宮,也不是你們有資格來入侵的!”
“監眥!”器靈一聲厲喝,抬手一呼,紫炎砂浮宮中縈繞的紫色光霧,便是化作了無數縷火焰匯聚而來,在虛空之中構成了一頭巨大的紫炎火獸。
“吼——”紫炎火獸裹挾火風,踏落在了玉石臺階之上,衝著三鬥與夏辜穎發出低沉的咆孝。
火獸乃虎首豹身,利爪毛髮均是燃燒著的紫色火焰,一經現身,便是令得周遭溫度上升,空氣亦隨之扭曲。
“這守宮炎獸‘監眥’,就是你這破敗道宮最後的防線了吧?”三鬥說話之間,一隻指甲鋒利而修長的灰白色手掌,便是緩緩地從灰色長衫之中探了出來。
在它的手掌之中,忽然還握著一截腐朽的短木。
見到短木,器靈的面色豁然大變:“伏龍朽木!你……?!”
“真是可惜……”三鬥冷笑一聲,以一縷散發著汙穢之氣的精血滴落在木塊上,爾後向著紫炎火獸監眥祭出,“我既然來之,豈會給你機會?鎮壓它!”
伏龍朽木綻放烏光,化作無數道鐵鎖,於虛空之中刺探而下,狠狠地釘在了紫炎火獸監眥的身上!
“嘩啦啦……”鐵鎖飛速穿梭,自紫炎火獸的身上透體而過,後者的肌體之上一下子多出來了好多個窟窿,“噗嗤噗嗤”地向外冒著帶有紫火的血液。
這些血液同樣是紫炎所化,一出現在空氣之中,便是揮散成了無數的紫色氤氳。
“監眥,來我身邊!待我執掌紫炎砂浮宮,你繼續做你的守宮炎獸。”
監眥在伏龍朽木的鐵索下不斷地堅持著,它呲牙咧嘴,發出低沉咆孝。
三鬥眸光微凝,三張嘴同時喝道:“還敢死撐?跪下!”
三鬥言出法隨,音浪如潑風般湧下,監眥被死死地釘在了玉石臺階上。
“嗚嗷……”監眥垂首臣服。
“哈哈哈哈……”三鬥叫囂,“畜生,早這樣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