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什麼時候到的?”屋內又出來了一個與三叔長的很像的中年男子,這是二叔,比三叔大兩歲,比李父小三歲。
“剛到,對了,老六今年能回來嗎?”
李父口中的老六就是李東的六叔,四叔五叔小時候就夭折了,連張照片都沒有留下一張。六叔年輕時和李父一樣出去打工了,前年在首府安了家,做了人家的上門女婿。
“別提那個畜牲了,自從結婚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上次爹生病我給他寫了封信,你知道他是怎麼回信的嗎?讓大家就當他死在外面了,要斷絕一切聯絡。你說這氣人不氣人,我以後再也沒有這個兄弟了。”
看來二叔確實是氣著了,都過了幾個月了,氣還沒有消。李父聽的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他和六弟之間年齡相差太大,也沒什麼交集,並不像老二和老三他們是一母同胞。
“爹,我來看你了。”李父上前握住了父親的手,也不知道他還認不認的自己。
“是豬頭啊,我記得呢,你來了。”爺爺吃力的說道,豬頭就是李父的小名,農村人都這樣叫的,賤名好養活。
“是啊,爹,來看看你的孫子孫女們。”李父把孩子們拉倒了床前,大家都叫了一聲“爺爺”。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啊……”說完就睡過去了,年紀大了,精神越發不濟了。
李父帶著孩子們離開了臥室,呂秀梅去廚房幫忙了,大家都是兒媳婦,總不能光吃不做。
“大嫂,聽說你家開了一家賣菜鋪子,怎麼樣,生意還好嗎?”老三媳婦是個藏不住話的人,大嫂剛進來就忍不住問道。
“紅霞,你聽誰說的?”呂秀梅好奇的問道,要知道這裡還是很偏僻的,普通人一年也去不了一次市區。
“這有啥啊,不是從你孃家那傳過來的,現在都知道你家發財了。”老三媳婦語氣酸溜溜的說道,原來大家都差不多,可是突然之間拉開了差距,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呂秀梅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阿孃那個愛炫耀的性格給傳開來的。她孃家距離這裡不遠,也就隔了兩三個村子,難怪會傳到這裡。
“這才哪到哪啊,就是個小鋪子,一年也就賺個辛苦錢,離發財還早呢。”呂秀梅謙虛道,財不露白的道理她還是懂的,看來後天回孃家要和阿孃好好說叨說叨。
“大嫂,你可別唬弄我們,看你這打扮,一定是不少賺啊。”老二媳婦也在旁邊嗆道。
“好了,真沒賺多少錢,你們也知道賣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不要說了,趕緊做飯吧,不然幾個老爺們該著急了。”
呂秀梅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轉移了話題,不然老底都要被揭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