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裡是僥倖,能從影子就一眼盼斷屋後有人,這麼好的眼力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只會我親自過去審問,敢對司令意圖不軌,不扒層皮下來,我跟他姓。”劉瀾波咬牙切齒地說道,對於這個讓他丟臉的刺客,劉瀾波恨意不淺。
“長官叫我過來做什麼?”
“最近可能會不平靜,我收集了一些秘聞,RB人最近很可能會有大動作,叫你來提前準備準備!我們不打沒準備的仗……”
“長官是不是聽到什麼訊息了?”洛河眼神一凜問道。
“嗯,與RB人有關的,我已經把收集到的資料都給少帥拍電報了,還親自到北平去勸少帥作好抵禦RB人的準備,可惜現在少帥入了關,心思不在這邊,奉天要是出了什麼事,連個坐鎮的人都沒有,真不知道後面該怎麼辦才好,蔣中正那個匹夫,要不是他嚴令,東北軍也不至於一點準備都不做,日軍真要有個反覆,奉天后果堪憂啊。”
黃顯聲面帶憂色,洛河這才發現黃顯聲兩鬢原本烏黑的頭髮竟然有了幾根白絲。
洛河心中瞭然,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糊塗蛋,不過就是黃顯聲也把不抵抗的罪名全部都算到蔣光頭頭上,而不願意去指責張學良,殊不知一個巴掌拍不響,蔣介石固然有攘外必先安內的想法,但在初期,張學良也錯誤的以為RB人只是小打小鬧放棄了最佳抵抗的時間。東北軍裡面不是沒有明白人,不過黃顯聲這樣的心腹跑到關內去勸張學良也沒用,顯然蔣中正與張學良兩人的主觀意向導致了這場慘劇的發生。
“就算少帥現在對RB人的野心認識不足,可東北有十幾萬大軍在,關東軍全軍出動才多少人?RB人若真要開打,難道這些人還不警醒?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真到了那種情況,各部起兵,關東軍就是三頭六臂,也難逃被消滅的下場。”
洛河試探著說道,對於九一八事變的結果他當然知道,不過他才剛到這個亂世,還不知道黃顯聲最終會如何決定,作為奉天省一萬數千警察的頭頭,之前還當過張學良衛隊旅的旅長,如果在事發當天,黃顯聲能積極站出來,比起他這個小小營長的號召力無疑強了十倍都不止。
“你啊,還太年輕,有些問題看得太簡單了,少帥現在被RB人與蔣中正夾在中間進退兩難,南京方面對少帥也多有猜忌,此刻若是違抗中央命令,妄動干戈,後果也是十分嚴重的。少帥的顧慮也是在這裡。再說奉天城只有兩千警察隊伍,又能濟得了什麼事,少帥不許其他部隊與日軍發生衝突,難道我能命令得動他們?”黃顯聲苦笑著搖頭道。
“少帥不在,現在可以直接指揮奉天各地軍隊的人是誰?”洛河問道。
“參謀總長榮殝,你這個問題倒是問得稀奇,在軍隊裡面呆了這麼久,難道還不清楚東北軍的體系?少帥不在,有什麼事自然是透過參謀總向各軍下達命令。”黃顯聲奇怪地看了洛河一眼。
“希望災難發生時,這些頭頭腦腦們不要犯糊塗,我看榮參謀長不像個能臨機決斷的人。”洛河扯開話題,眼神移到了黃顯聲辦公桌的奉天城地圖上道,“不說這些心煩的事了,長官的這份地圖能不能送我?”
“拿去吧,到了那一天,我會派人來通知你的,做好了我交代你的事,你要麼呆在北大營,要麼直接來我的警署總隊,不要到處亂跑,RB人可能已經按捺不住了。”
“我知道了。”洛河點頭,心想離九一八隻有六天了,只能一邊做他交代的軍質準備了,一邊等待洛城的軍隊,在已經過去的幾年裡(相對主世界而言)洛城早已在龍組的精心準備下,淬鍊出來一個師的初步具有現代化作戰的軍隊來!
不過眼下只能口頭上答應,先花點時間弄清楚王以哲與榮殝的行蹤,把這兩個傢伙幹掉再說。
城西墳場,九口棺材,由於死難者家屬一時間難以趕來,973營決定直接讓九名死難士兵下葬。
“營座,全營508人,除去被日軍打死的9人,還有17人不在營內,在火房那邊修屋。卑職便沒把他們叫來,現在全營實到482人。”營參謀徐勝看到洛河,一路小跑過來說道。
第7旅是在東北軍裡面的精銳,說是旅,部隊比起關內不滿員的師人數還要多出一截,兵力達到驚人的12萬人。洛河這個營也有五百餘人的超額編制,站在眼前的人數佇列齊整,近五百人。日軍在918事變開始是十分倉促的,很多地方甚至只有幾十人,如果這一個營計程車兵能擰成一股繩,到時候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營座,難道咱們的人就被RB人這樣憑白無故的殺掉了?”下面的連長黃磊憤懣地問道。
“可以這樣說,上峰有令,不能肆意與RB人起爭端,哪怕RB人現在殺了咱們的兵,也要忍辱負重,絕不挑起兩國戰爭。”洛河面色冷然地說道。
“上峰上峰,每次都是上峰,RB人都騎到頭上來了,這次是殺了咱們九個弟兄,下次難保不會再殺到咱們頭上來,媽了巴子,這兵當得也特憋屈了一點。”
“我跟你們一樣,恨不得提起槍跟RB人去拼命,RB人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不比咱們更能挨槍子,東北只有一兩萬日軍,咱們東北軍幾十萬,我也想不通為什麼要對RB人一再忍受。難道現在忍了,下次RB人就會收斂一點,就會不殺咱們的人了?不過東北軍與RB人之間的血海深仇,總有一天要報,你們就攢足這一口氣,到時候有你們使勁的地方。”
“這也忍,那也忍,現在咱們東北軍都成縮頭烏龜了,按上面的意思下去,恨不得什麼都讓RB人才好,報仇,不知道要等到什麼鳥時候。”
看著士兵被煽動的怨氣,憤怒,洛河心裡微微一笑,這股怨憤積蓄得越多,爆發出來時也就越可以,難以控制。
來墳場之前,洛河藝了容,給了幾個大洋給附近的小乞丐,讓其在總參謀部附近的街道乞食,注意總參謀部裡面出來的車輛,人物。他自己則去北大營,暗中盯著王以哲的動向,只要把握住機會,除掉這兩人,士兵們積蓄的這股怨氣便會越大。三八大蓋的子彈,不用怎麼查,以此時東北軍對RB人的憤怒,根本不用去挑動,士兵們也會將這筆賬算在RB人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