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在耳邊響著的是槍聲,身上有些冰涼,似乎貼著地面,這穿越怎麼又出問題了……時間線又不對了,而且地點也不對!
洛河之前覺得不好在洛城度過漫長歲月,所以又跑回了現實世界,剛又回到抗日世界,這又跑出去了,這系統……
“八嘎,支那人,死啦死啦的!”一道尖利的叫聲響起,緊接著是慘叫和倒地聲。
洛河吃力地睜開眼睛,看到黑影交綽下,十幾個穿著土黃色軍服的RB人正向幾名披著藍灰軍衣的人追趕過去,槍聲不絕於耳。
貼著身體的土地十分冰涼,意識逐漸轉醒。洛河發現自己竟然赤條條地躺在地面上,周圍的房屋矮小,高的不過兩三層,有不少還是茅屋,屋頂蓋著茅草,雨後的地面有些泥濘。
嘲雜聲再次接接,之前那逃走的幾名藍灰色衣服的軍人竟然又逃了回來,後面是十幾名日軍士兵。跟二戰時期的鬼子頗為相像。
“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洛河思絮有些凝亂。
“營座,你還沒死,太好了,剛才RB人追得緊,才發現竟然把你給跑丟了,快逃吧,RB人殺過來了,媽了巴子,小RB追得可真緊,把奉天當成自己家了。”迎面逃來計程車兵看到洛河面色一喜。
“營座,奉天?”洛河略微一愣,不清楚這看上去認識他計程車兵在說什麼,或許是在說那具已經死去的屍體,卻不知此時軍衣下的人已經換掉了。
幾名士兵見洛河不作聲,以為他受了傷,情況緊急,拉起洛河便跑,一邊跑一邊還擊,一直逃到曠野,槍聲在野外顯得分外的刺耳,那些日軍士兵興許是追得累了,在不遠處罵咧了幾句,收槍沿原路撤走。
“草,這些小RB膽子也夠肥的,竟然敢追到北大營來,他孃的,有本事再追,營裡弟兄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將對方淹死。”拉著洛河的那名士兵罵罵咧咧地道。
洛河這才發現遠處一道圍牆外,站著不少士兵,那大門處的牌扁上寫著北大營幾個字。
“營座,你沒事吧,放心,既然到了北大營,小鬼子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把咱們怎麼樣,只是可惜了那幾個弟兄,被狗日的RB人殺了,他孃的,要不是上頭嚴令不許跟RB人起任何衝突,老子非得宰了那些RB人不可,回了營一定得請旅座為咱們作主才是。”
想到之前被RB人偷襲的事趙鐵樹此時仍然憤然不平,若不是畏於上面的命令,還有之前的死鬼洛河的畏懼,趙鐵樹才不會任那十幾個日軍一路追到北大營不作任何反擊,他家裡四兄妹早年因為飢餓就死得只剩下他一個,還有雙親要養,不能輕易丟了軍職,沒了軍晌可拿,用什麼去奉養老父母?
眼前的北大營正是奉軍在奉天城赫赫有名的軍營,只可惜在歷史上的九一八事變中被日軍不廢吹灰之力給佔領了。北大營一萬左右將士,除了零星的抵抗,在蔣光頭與張學良那個吸毒鬼的不抵抗主義嚴令下,直接撤至關內,與其他大多數東北軍一樣,將東三省的大好河山,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拱手讓給了RB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