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神仙跳”,就是以美色為誘惑,或騙或偷財物,單純的劉大壯不知道神仙跳是什麼,可老鴇卻明白,她壞笑著說:“還是哥哥有本事。”
老鴇把那個姑娘叫到這間屋子裡來,笑道:“靜兒,你是怎麼被賣到這來的?”
那個叫“靜兒”的姑娘低著頭,小聲地說:“那個人是我爹爹,家裡沒有吃的了,只好把我賣了。”
劉大壯一聽勃然大怒,說:“那個爹也太狠心了,怎麼能賣自己的孩子!”
窮三輩“撲哧”一聲樂了,對劉大壯說:“劉爺,您還真信那人是他爹啊!”
老鴇也說:“我說丫頭,那個人都走了,你有什麼就直說吧。”
靜兒“嗚嗚”地哭了起來,說道:“我的爹孃都去世了,我還有個舅舅在這個地方,我來找他,半路上被他抓住了,他要我說他是我的爹爹,否則就打我!”
老鴇笑道:“行了行了,別哭了,我看這兩位爺都是好漢,丫頭要不你就跟著他們走吧,在我這待著也不是個事。”
窮三輩把老鴇往邊上一拉,小聲問:“她還是黃花閨女嗎?這麼個美人兒,我就不信抓住他的那個人不動心!”
老鴇笑道:“哥哥放心吧,我都檢查過了,那個人販子要了我三倍的價,我能不好好查查嗎!我也不吃虧,我收了那個RB鬼子五倍的價!”
窮三輩在老鴇手上一捏,笑道:“好妹妹,等哥哥有錢了來關照你。”
老鴇一甩手,笑道:“趕緊走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窮三輩和劉大壯帶上靜兒告辭就走,老鴇在後面說道:“以後遇見RB鬼子給老孃往死裡整!”話裡面都帶上了哭音。
幾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老鴇這麼恨RB人,也不好問,於是便走了。
窮三輩故意遠遠地拉在後面,讓劉大壯和靜兒在前面走,劉大壯問:“你的舅舅叫什麼名字啊?”
靜兒小聲地說:“我舅舅叫王瀾庭,聽說在這個地方做生意。”
劉大壯回頭問窮三輩,兩個人都沒聽說過這個人。
…………
月光下的庫區裡隱約可以看見,滿地的車轍印子和腳印子。
洛河感覺自己很累,但這種累卻和以前上班時的疲累不一樣。那時的累帶著憔悴和灰暗,好像這日子不是自己的,過一天算一天。現在的累帶著興奮與期待,他每天都在想,明天會是個啥樣子?1931那邊的人們是不是都好,每天睡下時,他都帶著對第二天的憧憬。這感覺自打小學畢業前最後一次春遊,就再也沒有過了。
他靠著駕駛室的椅背自嘲地說,這也許就是一坨屎扔在莊稼地裡和丟在大街上的不同吧。
洛河透過玻璃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啥也看不見,可是他現在卻也不害怕了,只裹緊身上的羽絨大衣扭了扭,讓自己儘量躺地舒服些,感覺身上的槍隱隱的頂著腰腹後,就安心的閉上眼睛。
沉沉的鼾聲一陣陣的響起來……
一道白光一閃而過,洛河又回到了真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