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解釋了老半天,終於讓他上了車,此時才知道原來到了北平這一帶,往保定去,這樣的話似乎離天井也不遠……
雖說車上多了個陌生人,但是他們卻像沒受什麼影響一樣該做什麼還是做什麼,這讓洛河表示很傷心(哥沒存在感……)
“不用擔心,易福那小子賊鬼賊鬼,他是怕吃我們這輛車揚起的塵土,才遠遠落在後頭沒有跟上來!”白家大哥白馬說道。
白潔哦了一聲說:“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不用擔心!”
白馬笑道:“小妹的擔心也有道理,我們先走,到前面後歇歇腳,他們要是還沒跟上來,就回頭去找!”
說著,便和阿什莉拉起閒話:“阿什莉姑娘,你這是頭一次來中國吧!”
阿什莉見白馬這麼來問,便就笑得前仰後合,道:“我是第一次來?哦呵呵,我從小就在中國長大的,咋能說第一次來喲!”
一馬車人聽阿什莉這麼來講,都有些震驚,洛河按捺不住,問:“你從小在中國長大,可看你金髮碧眼是個美國姑娘呀,咋會在中國長大!”
阿什莉笑道:“我是美國姑娘也是中國姑娘!”
說著把手指向馬車後面揚起的土屋道:“你看中國的事情多有意思,連鄉村馬車揚起的土霧也這麼詩情畫意!”
白潔見阿什利說得天真,便就笑問:“阿什利你的中文說得真標準,連我這個土生土長的SH人也得甘拜下風!嗨對了,你說你從小在中國長大,怎麼回事!”
阿什利便就笑得山響,把一雙入神的目光看著白潔道:“白姐姐,我這種中文是跟媽媽學的;我媽媽是西安人,爸爸才是美國人!媽媽在美國留學時和爸爸相識結婚,我3歲回到西安;外婆是中學老師,每天輔導我學習中文;後來上美國留學才說英文!”
白潔噓嘆一聲道:“這麼說你60%是中國人,40%才是美國人呀;可你一頭金髮一雙藍眼睛,卻是活脫脫的央格魯撒克遜後裔……”
阿什利聽白潔這麼來說,身同感受地說:“我外婆也這麼說:章子怡呀章子怡,依你的身段和語言評判是中國人;可一頭的金髮碧眼那是標準的央格魯撒克遜人的後裔;如果讓外婆說你到底屬於哪國人的話,外婆只能說你60%是中國人,40%的美國人!”
白潔笑道:“這麼說阿什利小姐的中國名字叫章子怡,你媽媽一定姓章嘍!”
“我媽媽叫章子怡,當然姓章呀!”阿什利笑吟吟道“我爸爸的英文名字叫威廉.布萊爾;他還有個中文名字叫華佗;我不隨爸爸,就叫阿什莉!”
白潔聽說阿什莉爸爸的中文名字叫華佗,便就笑得山響道:“阿什莉呀阿什莉,你爸爸咋就叫華佗呀!”
阿什莉看了白潔一眼說:“華佗是中國外科大夫的鼻祖,我爸爸是外科大夫,決心要向華佗學習,便就給自己起了華佗的名字!”
大家正在車上說著話,一座不小的村落便就閃現眼前。
白馬估計馬車已經跑了七八十里路,想想大家肚子也都餓了,便對二弟白玉道:“二弟,我們在前面的村莊休息,讓大家喝喝水吃點乾糧;等候易福的馬車過來!”
白玉應答一聲,便將馬車趕到村口停下來一經打問,才知這村莊叫楊閣莊,居住著四五百戶人家。
白玉見楊閣莊的鄉親們實誠,便就給一個叫楊寬興的漢子3塊銀洋,要他給5個人做一頓飯。
1930年那陣子3塊銀洋可不簡單,能買三袋子洋麵,如果買豬,那就是兩頭大肥豬。
楊寬興接到3塊銀洋後屁顛屁顛,回家動員他娘、他嬸、他嫂子、她媳婦給白馬一行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大蔥炒肉片,雞蛋炒青筍;紅燒茄子;涼拌苦苦菜,湯是雞蛋湯;主食是白米乾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