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冷聲開口。
“是,二少爺。”
女傭推開兩扇門,宮歐端著託盤往裡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低沉的聲響。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想吃,通通拿下去。”羅琪坐在床上,虛弱地抬起臉往前望去,和宮歐深邃的目光對上,怔了下,“是你啊。”
宮歐慢步走過去,將託盤放到一旁,黑眸盯著她。
羅琪坐在那裡,身上穿著睡衣,蓋著金色緞面的被子,一向專注妝容打扮的她這回連頭發都顯得凌亂,面容蒼白,一雙眼楮紅紅的,彷彿是剛哭過,手上拿著一個相框。
裡邊瓖著的照片是他和宮&165413;暮險鍘 br >
“把藥膳湯喝了。”宮歐將託盤放到一旁,開啟湯盅,一股濃烈的藥味從裡邊散發出來。
宮歐拿起一個小碗,用勺子將湯盛起來,將碗遞給她。
宮歐幾乎不會紆尊降貴來做這樣的事,印象中,羅琪都快不記得宮歐待她親近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好像從未有過。
羅琪看著他,一雙眼楮通紅,有些憂傷。
她把相框放到一邊,伸手接過碗開始喝湯。
“您哭過。”
宮歐站在那裡看著她道,嗓音硬梆梆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羅琪嚥下一口苦澀的湯,轉眸看向相框上的照片,“我想你哥哥了。”
“……”
宮歐沉默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根本不想擔負起宮家的名望,你只喜歡弄你那些高科技的東西。我本來想培養一下席小念,現在你也不肯了。”羅琪苦笑一聲,“要是你哥還在就好了,你們兄弟一個守內一個擴外,必然是雙劍合壁,宮家會越來越好。”
“你怎麼知道他就願意擔起這個責任?”
宮歐冷冷地道,低眸看著那個相框,眼神格外幽冷。
“要支撐起一個貴族壓力自然是有的,他資質雖不如你,但他也從來也不像你這樣抗拒過。”羅琪說道。
“呵。”
宮歐站在那裡忽然嘲弄地冷笑一聲,笑容再諷刺不過。
“你笑什麼?”羅琪不解地看向他。
“沒什麼。”
宮歐淡漠地道。
羅琪將碗中的湯喝下來,目光憂傷、愁緒萬千,“以後宮家會走到什麼地步還真是不知道,你父親為宮家打拼了多少,就這麼看著我們宮家在貴族中沒落,真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