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已經起來了?”
羅琪問道。
“是的。”
傭人點頭。
“那你去吧。”羅琪朝宮歐說道,“把廚房剛煮的湯給他端上去。”
“知道了。”
宮歐應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旁的傭人連忙上前端起湯跟著宮歐上去。
……
時小念礙著手傷只簡單地做了一點早餐,由著女傭端著走向大廳。
一進去,她只見到羅琪,沒見到宮歐。
“夫人。”
時小念朝羅琪低了低頭。
“你還知道來見我麼?”羅琪站在那裡冷冷地看向時小念,目光觸及她額角上的紗布頓時一愣,“你怎麼又受傷了?”
“不小心摔的。”
時小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羅琪的眉頭蹙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道,“過來,我看看。”
“是。”
時小念柔順地走過去在羅琪的身旁坐下來,羅琪抬起頭檢查著她的傷口,不禁嘆了一口氣,“婚禮在即,你這臉上弄得全是傷怎麼舉行婚禮?”
“沒有關系,到時化妝化一下就看不出來了。”
時小念說道。
“化妝品滲進傷口,你還想不想要這副花容月貌了。”羅琪撕開她傷口上的紗布,皺著眉道,“一會讓醫務室給你重新包紮一下,好好消下毒。”
“……”
時小念坐在那裡微笑不語。
“笑什麼?”羅琪的視線從她額頭上的傷口收回來,看向她的臉問道。
“在夫人面前,誰敢稱花容月貌?”
時小念輕聲說道。
聽到這話,羅琪的柳眉不由得揚了揚,看著她怪嗔道,“怎麼,怕我怪罪你,你這示弱逢迎的招數都用上了?”